牧野優子皺眉道:“有這回事?我睡著了,沒聽到什麼動靜。”頓了一下,又道:“那個看到青雅出去的隊員……可還說別的?”
劉晨道:“他暗中跟了上去,發現慕青雅到了郊外的聖保羅醫院。大帥今早已經帶人去那裡圍剿了,竟然發現那個醫院很是古怪……”
牧野優子心中震驚不已,暗道:“這個慕青雅辦事怎麼這麼靠不住?她訓練了這麼久,怎麼會被人跟了一路都沒能發現?”
被她以這種高階摧眠術摧眠的人,只是失去自己的意識,會嚴格按她的指令行事,但本身的能力、戰力等等並不會失去,跟沒被摧眠之前是一樣的,還會靠著她的指令而自動應變。
對於慕青雅被跟蹤卻沒有發現一事,她心中有疑惑,但是表面上卻仍舊不動聲色,道:“您說那個醫院古怪,是什麼意思?”
劉晨道:“我們的人只能到達一二三層,但是進入四層後卻只能在一個小走廊打轉,根本就走不出去。”
牧野優子問:“那,結果呢?那些派去圍剿聖保羅醫院的人……”如果真的沒走出去,劉晨八成也不會知道那醫院四層有這樣的古怪了,因為不可能有人回來給他彙報啊。
劉晨道:“多虧有一位會道術的高人出現,我們的人這才能全身而退。據他說最近發現那裡有許多起屍後的屍氣,所以才會進入一探。”
牧野優子驚道:“道術?”心中卻在暗想:“中國的道術高人,真的存在嗎?”嘴上卻是哧聲一笑,道:“劉教官,咱們這可是特工隊訓練營,不能講封建迷信。”
劉晨不理她的哧鼻,只說道:“那個道術高人自稱會將那裡的事處理掉,不希望軍方插手。而且他說,那裡的事也只能由道術界的人出面解決,咱們軍方的人去了只會添亂。”
牧野優子道:“咱們的人總不會這樣就回來了吧。”
劉晨無奈道:“不然還能怎麼樣?”頓了一下,又道:“是否會再去圍剿聖保羅醫院,這事由大帥決定。我找你來,是讓你看住那個慕青雅,這個女人半夜三更地偷跑出去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那個道術高人說,那所聖保羅醫院裡有日本人,所以,我和大帥都懷疑,慕青雅其實已經被日本人收買了,半夜跑出去肯定是給日本人送情報的。”
牧野優子故作一驚道:“您的意思是,青雅是日本人的奸細?這怎麼可能呢?她與我說過,她的父母跟我的父母一樣,都是被日本人害死的。”
劉晨道:“可是,這也難保她被日本人收買。別忘了,她可是曾被日本人帶走過整整一天時間呢。誰知道那一天的時間裡發生過什麼。
你只要盯住她既可,將她二十四小時內的一舉一動都如實彙報,其他的事你不用管。這是命令,也是對你的考核,明白嗎?”
“是。”牧野優子領命而去。
陳希望趁著午飯時間離開了營地,到城裡的幾家專賣道家器物的店鋪轉了轉,買回一堆與道術有關的東西。
那個牧野優子因為被劉晨授意,是以一直暗中跟著她。
待到深夜,陳希望見牧野優子似乎睡得正熟,便帶著那堆道家所用之物再度離開了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