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玻璃窗上佈滿血汙,但仍舊可以看到玻璃窗後面有一層又一層的金屬床架,上面躺著被白布單子蓋著的屍體。白布單子其實也已經很髒。
此時已經是十一點五十九分四十七秒,過了十幾秒鐘,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白布單子下面的屍體就有了動靜,僵硬地坐了起來……
但是很快,那玻璃窗後面的房間就露出雄雄火光。
陳希望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清冷的笑意,一雙眸如明星一般神采飛揚。
她的身旁,突然來了兩個人,正是風影爵和劉晨。
風影爵清涼涼地道:“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奇人異士。”
陳希望淡笑道:“看不出來,風大帥早就知道我有道術在身。其實您早就派人調查了骨梁山那幫土匪吧。”
昨晚劉晨向她傳達命令時,她聽到劉晨居然提道“道士”二字,就已經猜到風影爵其實已經知道她是如何從這聖保羅醫院逃出去的。
當時她可是用精神力干擾了一眾日本兵,並且還帶著好幾個土匪。逃出來之後,為免土匪們追問她的能力,她曾跟土匪提過,她身懷一定的道力,可以多少剋制著鬼物人屍。
“呵呵。”風影爵笑了一聲,“你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歐陽蕊的?”說到這裡,他的心裡不免湧起一陣酸澀。他一直以為是清純善良,勇敢堅強的歐陽蕊,竟然是日本女術師,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只是他早就煉就了果敢堅毅的性子,是以不會表現出來,也不打算對敢於欺騙玩弄他的感情、並且骨子裡極為狠辣陰毒的歐陽蕊手軟。
陳希望道:“歐陽蕊在我和青雲的身上都放了陰物,但我知道你極為喜愛她,怕一早動手惹了你的不滿,因此一直隱忍著沒有動手,任由她作為,打算尋機讓你瞭解她的為人。
需知我雖有一定的道力在身,卻沒有那個能力與大帥的軍隊相抗衡。”
她說到這裡,風影爵臉上閃過羞愧之色。
陳希望接著說道:“……沒想到我過去接觸過太多陰物,導致陽力較尋常人為弱,歐陽蕊的那些陰物侵蝕我一年多,竟讓我險些喪命,出現了假死狀態……接下來的事,想必您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此時,醫院四層又再出現異變,原本被大火逼退的人屍此時又再晃動起來。風影爵站在樓下,可以藉著火光,看到玻璃窗後面屍影幢幢,它們應該又都開始行動了。
風影爵問道:“你交給莫老大的那些東西,能夠剋制住那個女術師的法術嗎?”
莫老大,就是骨梁山土匪的那個頭頭兒,被風影爵拉來假扮成了那個道士。本來他是一點道術都沒有的,但是陳希望交給他的那些符卻是用真正的道力繪製煉就。
陳希望坦承說道:“那些符只能開啟結界,化出道火。我不清楚那女術師的術法能力到底有多強,所以,無法判斷光靠那些東西是否能真的剋制住她。”
風影爵道:“那就得勞煩你進去幫一下莫老大了。”
陳希望在訓練營訓練了一段時間,身體早就比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強了不少。她又一直暗在修煉武功,此時便動用內力,同時腳下重重地一踏地面,直接運起輕功,飛身上了四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