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這個身體,前天剛剛墮完胎,讓她現在抱著孩子去景奎的公司,恐怕還真有點累得慌。而且受夏雨孱弱肉身的限制,陳希望所能施展出的精神力也有限,如今已經干擾了景母,暫時無法再對其他人進行干擾。
再加上她對景奎以及他剛才來電話時的態度頗為不感冒——就跟命令下屬沒兩樣,所以陳希望決定不著急,等漫雪醒了再去景奎的辦公室不遲。
一個多小時後,她才領著女兒漫雪打上計程車一起去景奎公司,順便還給景母去了一個電話。
景母接到電話,立刻讓親戚們守著她兒子的別墅,免得被王芸那個狐狸精把別墅變更了戶主,要知道她那兒子可是被這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誰知道會不會辦傻事?然後她打上一輛計程車也去了景奎的公司。
景奎給陳希望打完了電話,原本以為她會象過去的夏雨一樣,一個電話就趕緊過來,誰想等了半天都不見她出現,心裡不免著急惱恨。
但他見坐在他辦公桌後面的墨玉痕仍舊悠哉遊哉的,沒有半點著急之色,也不敢說什麼,仍舊和王芸乖乖地站在那裡。
直到快兩個小時以後,陳希望才領著景漫雪慢悠悠地推開了景奎的辦公室門。
見她終於來了,卻還帶著小閨女,本來就焦頭爛額的景奎臉色更加難看,實在忍不住抱怨道:“怎麼回事,現在才來?我讓你來,你自己過來就得了,帶著孩子幹什麼?”
陳希望一早就看到立在一邊的王芸。她擁有夏雨的記憶,自然認得她是誰;另外在景奎的辦公桌後面,還坐著一個滿身名牌、樣貌俊美不已、風光霽月器宇軒昂的年輕男子,在夏雨的記憶中,認得此人乃是X公司的總裁墨玉痕。
只是讓陳希望感覺怪怪的是,這個墨玉痕看自己進辦公室時的那種目光,總讓她感覺有些熟悉——貌似在她走進辦公室時,他的目光突然變得極為明亮灼熱,透著異樣的光彩。
不過這種熟悉感一閃即逝,她定睛細看時,墨玉痕卻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眸如古井無波的悠然淡定神色。
她想,可能是她看錯了,大概是她最近老想著古俊毅的緣故,怎麼看到誰看自己,她就感覺對方是帶著古俊毅那特殊光華的目光呢?
她鎮定了一下心神,淡笑著回答景奎:“雪兒在家裡午睡,我等她醒了才過來。你也知道,咱爸不喜歡這孩子,讓他看著雪兒,雪兒都不知道要挨多少打,我只好把她帶這兒來了。”
景奎很嫌棄她這番話,搞得好象他爸對她們娘兩個不好似的,是以慍怒道:“別亂說家裡的事。”
陳希望冷笑一聲,問道:“你找我來有什麼事?這位應該是墨總吧。”她看著墨玉痕說道,墨玉痕居然風度翩翩地微微點了點頭。
她又看向王芸,道:“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誰?景奎,你不打算跟我介紹一下嗎?”
景奎嘴角抽了一下,還真有點不知道怎麼跟她介紹。
倒是王芸,既然已經知道除了跟景奎結婚自己無更好的路可走,倒是泰然地自我介紹起來:“我叫王芸,跟景奎同居已經好幾個月了。”
“哦?”陳希望一聽居然樂了,“景奎,她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