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和孩子還在等著我。”陳希望覺得以她的身份,實在沒必要,也不太好答應和墨玉痕共進晚餐,所以委婉的拒絕。
“沒事,我告訴景奎,讓他先帶著他們回家。”墨玉痕道,直接用公司內部網路接通了景奎辦公室,讓他先帶著孩子母親回家,而陳希望和他還有工作方面的細節沒有談完,陳希望需要晚一會兒才能回家。
陳希望覺得這個墨玉痕怪怪的,明明說是要和她吃晚飯,可是到了跟景奎說時,卻說要談工作細節,好象和她吃晚飯讓墨玉痕感覺有點心虛似的。
墨玉痕結束通話電話,見她臉有異色地看著自己,八成是知道她心中在疑惑什麼,道:“我這麼跟景奎說,免得他懷疑你和我有什麼,藉機在離婚中搞出什麼事。
景奎這個人,在工作上倒是知道努力,也有些才華,但是在對待女人方面,他可是很有點手腕和狠厲的。”
陳希望恍然,失聲笑道:“沒想到墨總這麼心細,而且對景奎更是瞭解得很。”
墨玉痕笑道:“他是我公司的幾大干將之一,他身上的優點和缺點,我當然要儘可能瞭解得多一些。”
墨玉痕驅車載著陳希望到了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點了一桌非常豪華的晚餐。
見他如此,陳希望頗有點尷尬,兩人不熟,讓人家這麼破費感覺不太好。
但都到了酒店了,她又不好臨時說不吃了,要離開,那樣也太顯得小家子氣,是以坦然地吃了這頓花銷不小的晚餐。
不過,等到吃完了飯要付錢的時候,陳希望主動拿出了錢包。
墨玉痕無奈笑道:“夏女士,我來買單就好。”
陳希望點頭“嗯”了一聲,笑道:“您買您的那一份,我買我的這一份。”
墨玉痕臉上的笑容有點僵。
陳希望接著又道:“咱們AA制,這樣才免得被人誤會。”
墨玉痕臉上的無奈更甚,挑眉道:“這裡的服務生八成要笑話我了。”
陳希望嫣然一笑,道:“看來墨總經常帶著女伴到這裡來吃飯,不然服務生怎麼會認得墨總呢?”
墨玉痕卻是一本正經地道:“我可是個很規矩的男人,不象景奎那般。我這是第一次帶女人出來吃飯。”
陳希望沉默一笑作答,腦中卻突地掠過了夏雨關於這個墨玉痕那極些微的記憶。除了在公司年會上,她作為景奎的妻子出席時見過墨玉痕兩次之外,夏雨對這墨玉痕僅有的記憶就是來自景奎的絮叨了。
貌似景奎曾經跟夏雨說過,這個墨玉痕是個喜好男風的主,自打景奎進入X公司工作,就沒見過墨玉痕和什麼女人有過來往,倒是有那麼幾個俊美的年輕男子曾經出入於墨玉痕的別墅。
不過,是如景奎說的那般喜好男風,還是象墨玉痕自己說的那般是“規矩的男人”,恐怕就只有墨玉痕自己知道了。陳希望可不相信象墨玉痕這種身份的男子,會真的很規矩。
買完了單,墨玉痕又強烈要求送陳希望回家,陳希望拒絕不下只好任由他載著自己回了家。
景母和景父、女兒漫雪全都不在,只在她臥室的桌上留了一張字條,歪歪扭扭的字型一看就知道是景母寫的,說是他們搬去別墅住了,讓她也趕緊收拾東西去別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