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悠然說道:“嗯,此事,全由吳璇小姐來定。”
結果,這人只是在和陳希望打哈哈,誰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陳希望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殺手道:“你不想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是什麼嗎?”
陳希望脫口道:“難道不是斬鷹嗎?”
殺手看著她,目光炯炯。
陳希望心中一動,道:“哦……我明白了,斬鷹也好,戰野也罷,都是假名。閣下你,總不成是我們正道中什麼鼎鼎大名的人物吧。”好象武俠小說裡經常有這種劇情。
殺手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有名的人。”
陳希望呵的一笑,道:“是啊,是我短見了,俗話說:‘大隱隱於市’,閣下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能為,想要隱於俗市街井之中,恐怕也沒人能夠看得出來。”
殺手突地湊近,在她耳邊低語道:“你仔細想想。”
陳希望卻是趁著她湊近,伸手想去摘掉他臉上藉以蒙面的面巾。
只可惜對方的速度太快,瞬息間已經退了數步,回到他先前所立的位置,與陳希望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陳希望的手還在半空裡僵著,最終只得訕訕地收回,道:“閣下讓我想,難道是我認識的人?”
她仔細搜刮吳璇的記憶,卻想不起吳璇何時認識這樣一位世外高人了。
她只得道:“抱歉,我實在想不起閣下有可能是誰了?難道,是我們的掌門夏華楠?”說到後來,她摸著下巴沉吟起來,回想夏華楠的種種。
再一回神時,卻發現室內已經沒人了,虛空裡倒是留著那殺手輕飄飄幾近飄渺的聲音:“我方才說過,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名人。不過,我到底是誰,想來你是不會在意的。”
這人……到底上我這裡晃悠一圈是幹什麼來的?陳希望心中好不納悶地想。想不明白乾脆就暫時不去想,此人若是有什麼目的,或是想讓她幹什麼,早晚都會露出端倪。
陳希望繼續修煉她的武功。
第二天天亮之後,陳希望去食堂吃飯,眾師兄弟姐妹都已聚在一起議論開來,陳希望暗中豎起耳朵偷聽,發現他們所談論者正是昨晚有人將慕容月的人頭送上峨嵋一事。
據說那慕容月的人頭,雙眼睜得很大,眼白血色,一副死不瞑目、痛恨不已的樣子。
陳希望心中冷冷地想:“被自己深愛的雷逸宸賣給鬼夜那個變態虐待狂,她能瞑目才怪呢。”
說實在的,雷逸宸會與慕容月合謀一起將吳璇送到嚴君逸的床上,說明此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骨子裡就是個齷齪腌臢之徒,會在鬼夜的折磨之下屈服,為了轉移鬼夜的注意力而不再折磨他自己,將慕容月獻給鬼夜一點都不稀奇。
當初吳璇被嚴君逸憎恨之下賣給了鬼夜,吳璇曾經向雷逸宸求救,雷逸宸不但對她冷漠以對,還數落吳璇墮落。
陳希望這才覺得應該讓他也嚐嚐被鬼夜吞噬武功、折磨至死的滋味,便冒險攔下戰野,向戰野提議,邀鬼夜一起出手把雷逸宸收拾的建議。
不過,戰野這麼厲害,一下子就將原主要報仇的物件弄死了三個,陳希望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好好地感謝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