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畢,陳希望微有汗意。傅梵挽著她一起離開舞池。有侍者知趣地送上來酒水飲料。
陳希望拿了一杯紅酒,只是精神力卻發現這杯酒中有些不對頭。她趕緊用精神力再去掃了一下剛走出幾步的侍者托盤中的酒水,發現這托盤中的酒水都有問題。
“怎麼了?端著酒卻不喝。”傅梵淡笑道,卻是將她手中的紅酒奪了過去,仰頭一飲而盡。
陳希望愣了一瞬,隨即暗中傳音:“那酒裡好象加了東西。”
“被下藥了,我知道。”傅梵傳音回道。
“你知道你還喝。”陳希望驚道。
傅梵道:“我要是不喝,怎麼幫你完成你想做的事呢?”
陳希望再次愣怔,隨即心中五味雜陳,眼睛也莫名地跟著溼了起來。
傅梵搖晃起來,倒在陳希望的肩頭。
遠處,正在注意這邊動靜的顏淼淼眼見傅梵搶了陳希望的酒來喝,早就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那酒裡被她下了周沁搞來的,連奇人異士都難以發現的媚藥。據說顏落落就算服下,到醫院裡都驗不出來這種藥物。
此藥藥性強烈,作用相當於春藥的好幾倍,普通人絕對扛不住。而且剛才聽了外公的訓斥,顏淼淼心中怒火大盛,所以給那些飲料裡下藥時都加大了劑量。
侍者已經按她所說的,將那些飲料酒水全都倒入馬桶裡,酒杯也迅速地清洗,不可能給人留下任何證據。
可是,誰能想到,喝下那杯酒的不是她一直憎恨的顏落落,而是傅大帥。而且看傅大帥現在的樣子,明顯藥物已經起作用了。
“落落,我被下藥了,怎麼辦?”傅梵在陳希望耳邊低語呢喃,撥出的熱氣打在陳希望耳後,讓她感覺癢癢的。而且,他的聲音低沉暗啞,一副被藥物迷惑心智的模樣。
陳希望道:“那你就忍忍吧。”誰叫你明知道酒裡被下藥還要一口灌下去?
可是,想到傅梵的那句:“我要是不喝,怎麼幫你完成你想做的事呢?”陳希望就覺得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不得不說,這樣的男子她沒辦法不感動。
“趕快帶我到個沒人的僻靜地方,你真想讓我在眾人面前出醜麼?”傅梵低語道,帶著幾分無奈,甚至還有哀求。
陳希望的心頓時軟得一榻糊塗,趕緊扶著他從客廳後門走了出去,到了後面的花園。
在門後面不遠處,有人走了過來,朝傅梵行了一個軍禮,道:“啟稟大帥,石副帥命我來詢問大帥出了什麼事?可需要備車離開?”
傅梵道:“我被下了藥,要是上了車,恐怕要直接車震才能解決問題。”
那個人頓時尷尬了一下,隨即道:“是,我這就去回稟石副帥。”
“記住一字不落地回稟他。”傅梵道。
那人再度尷尬了一下,領命道:“是。”
陳希望道:“原來你在這別墅裡已經安排了保鏢。”
傅梵道:“是石奴的保鏢。”
陳希望頓時緊張起來,道:“石奴?你說的那個敵人?你怎麼把情況如實告訴他了?他會不會趁機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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