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怎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看到會佛法的僧人讓她心生恐懼,但是轉念一想有個梵天的門徒跟她在一起,她有什麼可怕的?
陳希望便道:“你有所不知,原來這桃鋒早將咱們賣給了那隻火狐妖……”
“啊?”桃玲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桃鋒,“這不可能。”
陳希望道:“這是那火狐妖親口對我說的。若非是這隊僧人偶然經過救下了我,我只怕已經被火狐欺辱了。”
桃玲雖然心中無法相信,但是見陳希望衣冠有些不整,又是哭得滿臉淚痕,還有那些僧人,一上來就只制住了桃鋒,對於同樣是妖的她卻沒有半點異動,心中不免相信了幾分。
桃鋒則是大急,一邊想要掙脫僧人的控制,一邊喝道:“玲兒,你別聽她胡說。你我彼此傾心,你將是我的妻,我為什麼要賣掉你?”
陳希望道:“你還想狡辯?那隻火狐已經全都告訴我了,說是你給他出的主意,只要他將我們生米煮成熟飯,木已成舟,別人就不可能再阻止他娶了我們。
你舊時和玲兒相愛確實不假,但如今源主根本就不答應你們的婚事,你心生怨懟,覺得既然得不到我們就將我們一起給害了,以你的陰險未必就做不出這種事。”
“啊……”桃玲聽罷氣得渾身顫抖起來,“怎麼會有這種事?”
陳希望道:“不信,等這幾位大師抓了那隻火狐,你親自問問他便知。”
“桃櫻姑娘,我們只找到這隻桃妖,那隻火狐妖奸詐得很,估計是從此洞府的另一個出口逃走了。”眾僧搜尋半天都沒找到那隻火狐,只得對陳希望說道。
陳希望臉現憂色,道:“那怎麼辦?如今只有我一個人的證詞,恐怕我桃源中的族人不會相信我和玲兒被這桃鋒惡毒地賣給了火狐。”
有僧人便道:“此事乃是我等親眼所見,自是該為你作證。不如我等與你一起前往桃源,向你們桃源之主詳細告知此事,想來他自有明斷。”
桃鋒急道:“你們不要冤枉好人,此事與我半點關係也無。一定是你,是你桃櫻,想要陷害我,才編排出這麼一齣。”
陳希望道:“各位大師願意為我作證,我心中感激不盡。只是我桃源之中生活的盡是桃妖,各位大師若是去了,這一身佛法恐怕會令他們心生畏懼,由此生出嫌系並不奇怪。
再加上如今只是我一面之辭,我族人若是不信,也是情理之中。沒有那火狐與我對峙,大師若是去了桃源,被眾人懷疑而冒犯,豈不是罪過?我師父知道此事,必定會因我對此事處理不當而生我的氣。”
眾僧聽罷便沉吟起來。
陳希望想了想,又道:“我倒是聽說那火狐有一個兄弟,洞府就離這裡不遠,他逃出去會不會去了他兄弟那裡?”
“他兄弟?可是火狐妖胡青?”有僧人象是想起了什麼,立刻問道。
陳希望道:“他兄弟確實是叫胡青。”
僧人便道:“哼,那胡青也是好色之徒,掠了許多路過的女子玷汙。附近村莊的百姓請了烏道士前去捉妖,我們來的途上正好遇到他及他一幫弟子。此時便傳訊給他,讓他留下那火狐的活口,押到桃源,不怕此事不能給你個清白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