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一掌就能擋住歐陽楚楓的雙掌,可見此時的他不但沒有因為當年的自剖功體,獻上一半金胎給輪迴臺而導致修為跌落,更是擁有了較當年更高深的修為。
歐陽楚楓哈哈大笑:“梵天,你聽到了嗎?你為之不顧一切的女人喚出的卻是別人的名字,你聽到了嗎,她喚的是‘傅梵’,不是你的名字‘梵天’,哈哈……”
原來這個時候的梵天,還沒改名叫傅梵,陳希望心道。
她看到那一身銀白的男子聽了這番話神色震動,想來是心中受到震動的緣故,導致他無法全力施為,是以竟被歐陽楚楓的雙掌擊碎他一掌凝就的佛光之劍。
歐陽楚楓的手掌徑直朝梵天頭頂轟擊而去。
陳希望嚇得大叫:“梵天……”
只是歐陽楚楓手掌襲到梵天頭頂之時,梵天頭頂自動綻放出一團佛光,迎向歐陽楚楓的肉掌。而且,就在佛光與肉掌相交之際,一道身影飛射而至,擋住了歐陽楚楓的手掌。
兩隻手掌相交之際,兩個人各往後退了一步。
“石奴,你又出來搗亂。”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歐陽楚楓怒喝。
這次出現的卻是化名石奴的毗溼奴。他的目光落在陳希望身上,有極度厭憎之色從他眸中一閃而過。
歐陽楚楓卻是心知自己不可能是梵天和石奴二人聯手後的對手,是以抽身而退。
只是他卻不甘心,朗聲說道:“梵天,當年為了打破封印恢復記憶,你修煉佛門最高佛法少陽功,若毀戒體,將被少陽功反噬身隕。你是想讓她為了你生生世世都做活寡婦嗎?”
那石奴似乎很惱怒歐陽楚楓剛才一掌險些斃掉梵天,是以追蹤而去。
房間中只剩下梵天和陳希望。
陳希望因為歐陽楚楓離去時的那番話身心俱震,五味雜陳地看著梵天。難怪石奴會對他的戒體看得那麼重,原來這戒體就等於是他的命。
可是他身為傅梵時,卻還不顧一切地想要和她真正地結合,做世人眼中真正的夫妻。若非是石奴看得緊,後果真是不敢設想。
梵天已然衝了過來,脫下他的銀色披風披在陳希望身上,將她的身體包裹得緊緊的。
陳希望情不自禁,撲入了他的懷中,將他緊緊抱住,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別怕,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不管那個人是誰。”梵天的聲音在她耳邊溫和地響起。
陳希望害怕他聽出自己在哭,是以只簡單地“嗯”了一聲。
梵天沉默半晌,道:“傅梵……到底是誰?”
陳希望愣了一下,他居然會為“傅梵”而吃味?遂道:“傅梵,是你在我夢裡的名字。”
梵天輕輕地“哦”了一聲,嘴角上揚,飄起一抹極淺極淡的笑意,他一向淡然的眸中此時更是顯出異常的光彩來。
又是半晌的靜默,梵天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道:“我……修煉了少陽功,已經無法……”
陳希望忙打斷他道:“就算我生生世世都做活寡婦,也不要和那個歐陽楚楓有半點關係。”
梵天輕輕“嗯”了一聲,低聲道:“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我會……”
“我只喜歡你!生生世世,只喜歡你!”陳希望再次打斷他,聲音和語氣都從未有過的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