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除了被摔得渾身骨頭好似散架之外,更是丟了大人。
寧採臣憤怒地瞪了梵天一眼,趕緊去將聶小倩扶起。他雖然修煉了道力,但是修為遠不及梵天,哪有梵天那樣的洞察力?自然也是沒注意到聶小倩先前看到梵天時露出的一臉淫邪。
待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聶小倩扶起,寧採臣便質問道:“你是何方妖怪,怎地如此猖狂?”
梵天冷哼道:“以後眼睛放規矩些,要是再膽敢冒犯本座,定讓你魂飛魄散!”
聽他這麼說,陳希望多少已經猜出那個聶小倩肯定是色眯眯地盯著梵天看來著。
就象那個歐陽楚楓看她的眼神那樣,就算只是那麼看她一眼,就讓陳希望打心眼裡感覺到討厭,梵天八成就是這種心情。
可是梵天又不是弱小的陳希望,聶小倩也不是強大的歐陽楚楓。陳希望深以為,聶小倩只是被摔出去,梵天對她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梵天一番話引來周圍看熱鬧的諸多妖怪猜測,很多都和陳希望有了大體一致的想法。但是在寧採臣心裡,聶小倩是個純良女鬼,是以梵天的話讓他感覺是在羞辱聶小倩。
梵天已經臉色柔和地轉向陳希望,道:“蔓蔓,我已經辦好了入門令牌,咱們進去吧。”
陳希望點頭“嗯”了一聲,拉起梵天的大手一起走向妖市大門。
“站住!”寧採臣怒喝了一聲。
陳希望和梵天只當沒聽到。
聶小倩偎在寧採臣懷中低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寧採臣好不心疼,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摔出聶小倩的人就這麼走了,是以上前去拉陳希望。
他知道陳希望現在體內的妖力已經大不如前,而梵天卻讓他感覺深不可測,如果他去拉梵天,肯定討不了什麼好,是以打算拉下陳希望,把她羞辱毆打一頓給聶小倩出氣。
“黑山老妖,你站住,我有話跟你說。”他道,“能不能讓和你同來之人先進妖市?”
他想打陳希望,自然不能當著陳希望的那個厲害同伴的面。他覺得“沐芸蘿”一直對他有情,他說這樣的話,定能將她留下來。
可是陳希望卻哧鼻冷笑道:“寧採臣,你能有什麼好話跟我說?再說,我跟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梵天盯著寧採臣,目光幽幽,問道:“此人是誰?”
陳希望正想開口,寧採臣已經搶先開口:“我前世是芸蘿的夫君。”
他這麼說,是想故意挑撥陳希望和梵天的關係。
陳希望剛才親熱地去拉梵天的手的細節,寧採臣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當然猜出陳希望和梵天的關係,應該是很親密的那種男女關係。
“前世夫君?哈!”梵天聽完便即冷笑一聲,“滾開!”言罷又是一袍袖甩出去,將寧採臣也給扔了出去。
他道:“今世你既然已和那**牽扯不清,還有什麼資格再來糾纏她?以後再敢打蔓蔓的注意,本座定讓你知道何為生不如死。”
陳希望真心不想讓聶小倩和寧採臣壞了他們逛妖市的興致,拉起梵天,道:“咱們進去吧,別讓這兩個人掃了咱們的興。”
“這兩人確實掃興。”梵天道,“小馬,你看著他們兩個,待我和蔓蔓逛完了出來,再放他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