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其他長老附和:“是啊,咱們現在可是沒有巫力傍身。”
姜陽氣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道了句:“先退回部落,再從長計議。”當下就帶著僅剩下的十幾個巫術強者,連同姜貞雅呼啦一下退走了。
高空上正興致沖沖向下俯瞰,看熱鬧的諸神們。
那隻被梵天悠然枕在頭下的火麒麟嘟囔了一句:“切,真夠蠢,居然真的就這樣放姜陽他們離開了。這分明就是放虎歸山,用不了幾天,姜陽會再帶著人打來的,看那蠢女人到時候怎麼收場。”
梵天脫口道了一句:“蠢的是你!”
毗溼怒道:“梵天,看來你已經看出那小姑娘放姜陽等人離去,是另有他圖嘍!”
梵天輕哼了一聲。
溼婆帶了幾分得意地道:“梵天,這場賭局你輸定了。”
梵天道:“我說了,除非那女人壽終正寢,否則這場賭局就不算結束。”
溼婆道:“凡人的壽命,區區幾十年而已。”言罷,他的目光又落到下方,落到陳希望身上,眸中閃過一抹濃郁得化不開的欲*望。
梵天敏銳地感覺到他氣息異常了一瞬,抬眸輕瞟了他一眼,保持著沉默。
陳希望已經回到她的小茅屋,繼續鑽研她盜來的那部巫術法典。
而姜陽等人回到部落之時,得知他的巫術法典被姜貞雅搜了去,立刻就命令姜貞雅將那法典奉還這。可是姜貞雅卻聲稱,那些法典在昨晚上消失無蹤。
姜陽氣得險些跳起來,又拍桌子又摔東西,指著姜貞雅的鼻子罵了半天,另派人去將姜貞雅,以及與姜貞雅有關的所有人的洞室都搜查了一遍,卻是始終沒能找出那些法典。
姜陽確定那些法典必定是被姜貞雅私藏了,欲要將她治罪。
但是族中一些長老們擔心姜貞雅一死,他們的女兒就要被推上靈女之位,是以百般求情、阻撓。
姜姓族民自此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援族長姜陽,逼迫姜貞雅趕緊交出巫術法典;另一派則維護靈女姜貞雅,認為巫術法典乃是姜家族學,不一定非得由族長姜陽把持。
姜陽肺都快氣炸了。要知道,正是因為他們這一脈一直將這幾部極為厲害的巫術法典牢牢掌握在手中,這才保證他們這一脈的子弟成為姜姓一族中的強者,才能穩妥地把控著族長一位。
如今法典丟失,這就意味著姜陽的後代很有可能被推下族長之位。姜陽對此根本就無法接受。
兩派人大幹了一場,最後姜陽一派取勝,姜貞雅及支援她的長老們都被嚴控了起來。
陳希望正躲在自己的小茅屋裡研究那幾部巫術法典,忽地就感覺室內氣氛有些不對,她心頭咯噔一下,抬起頭來,道了句:“你還不打算現身麼?”
結果,就見不遠處一道人影閃現,高大俊美、身穿法衣的男子現身出來,眉宇間偶爾閃過的邪魅之氣讓陳希望不自覺地想起某一幕,心生恐懼,臉色跟著就是一白。
“怎麼是你?”陳希望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露出半點恐懼。
“不是我,會是誰?”溼婆問,“或者,你以為是誰在這裡?”
陳希望瞪視著他,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