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溼奴亦道:“是啊,溼婆,這附加的一局,不賭也罷。”
溼婆沉默。
毗溼奴道:“說起來,小姑娘,有一事我很好奇。”
陳希望問道:“什麼事?”
毗溼奴道:“你因何知道我們到來?”
陳希望道:“感覺。”
其實,她只是感覺梵天到了她的房間裡。這位男神每次潛入她的房間,都會讓她感覺到氣氛有異,或者說是她心頭本能地會升起一種特別的感覺。不管他是梵天,還是傅梵,亦或是古俊毅。
毗溼奴沉吟道:“好奇怪的人類感覺。”
大概梵天也覺得陳希望所說的“感覺”讓他們這幾個神明感覺奇怪,是以朝陳希望看過來,突地就發現這個小姑娘看著自己的那雙眸有如深淵,竟讓他這個活了不知多久的神祈都感覺深不可測。
而他,雖是在凡人眼中極為崇高的神者,此時竟是深深陷入這一汪深淵之中,無法自拔。梵天感覺自己的心莫名地狂跳如鼓,就好象是莽莽洪荒之中的獸潮暴發,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震動如雷。
毗溼奴敏銳地感覺到梵天異樣,問道:“梵天,你怎麼了?”
“無。”梵天簡短地回答,“只是突然想起我宮中有一要事要處理,需得回去了。”
毗溼奴眸中閃過失望之色,道:“哦,咱們幾個相聚才短短半年餘,你就要回去了?”
溼婆道:“也罷,我也要回我宮中,與宮中仙娥們歡愉去了。”
毗溼奴嘆息一聲,道:“既是如此,走吧。”
三道高大英挺的身影就這般消失於陳希望眼前。
陳希望卻不信梵天說他宮中有要事處理的話,隱隱覺出梵天是在故意逃避自己,是以心中有些鬱悶。
只是眼前她的任務還未完成,只能控制好自己的心情,將注意力又再轉移到那些盜來的巫術法典上來,試著去修煉,她就發現這副肉身當真是修煉巫術的天才體質。
說是巫術,實際上與魔法無異。數日後,陳希望就已經掌握了這法典上所載的數個高深巫術。
沒幾天,陳希望就接到姜姓一族內訌的訊息,不久後就得知姜貞雅及支援她的幾個長老都已經被姜陽及其親信控制住了。
但是姜家找翻天的巫術法典仍舊一無訊息。
陳希望覺得是時候自己出馬了。
她站在一塊高高的大石上,召集來自己新建的這個部落的眾多族民,拿出當初姜貞雅用以換取姜陽等人性命的那套法典,高舉過頭。
“大家請看,”她對眾人朗聲說道,用上千裡傳音之術,使得所有的人都能聽清她的話,“這是前一陣子靈女姜貞雅用來換回姜陽等人的那套巫術法典。
這套法典本是當年神明眷顧我等凡人弱小,為免我們被惡獸消滅而賜下。我得神明提點,已經知道我族中之人有許多已經被神明賜下可修煉巫術的血脈,神明旨意,讓我取來這些神明當年所賜之法典,傳授族中可修煉巫術之人,以佑我人類永昌……”
這番話讓眾人好不激動。因為姜姓一族的血脈才可修煉巫術的事已經在眾人心中根深蒂固,如今夏姓族民也有人可以修煉巫術了,這就證明陳希望,這個他們眼中的神明使者沒有欺騙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