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道:“女人,你既然知道眼前之人是誰,因何還不敢趕緊上前行禮?你這段時間可沒少利用我主人的威名呢。”
陳希望輕輕一笑,便即起身恭恭敬敬地朝這一神一獸行禮,道:“參見梵天大神!參見神獸火麒麟!”
對她這樣識時務,火麒麟頗為滿意,老神在在地點頭“嗯”了一聲。
陳希望又道:“恕我見識短淺,雖然一早就聽說火麒麟大名,卻是今日才得知神獸火麒麟竟是如此高大神武,真不愧神獸之名。”
那火麒麟被她誇得好不處意,道:“這是自然。若是生得與凡獸一般,又怎麼能稱為神獸?”
陳希望又道:“是啊。我以前看了那姜陽所繪的神獸之象,一直都以為神獸生得好不醜陋,卻不想火麒麟竟是生得如此神駿。”
“嗯?姜陽繪的神獸畫像?”火麒麟立刻瞪圓了眼睛質問。
“是啊。”陳希望道,拿出當初姜陽想要誣陷她與妖怪勾結的那幅畫在透明魚皮上的畫,舉到火麒麟眼前,“神獸請看,姜陽竟然將你畫成這般模樣。”
那火麒麟一見那畫中的長角妖怪,頓時暴跳如雷,喝道:“這圖上的怪物有哪點與本神獸相像?”
“是啊,”陳希望趕緊附和道,“他一定是沒見過真正的神獸,所以胡亂畫的。神獸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反正這幅圖只在那日姜陽想要施計奸害我時眾人看到過,此後我再也沒拿出來過,想來眾人已經將這幅圖,以及圖上的神獸畫像是什麼樣的,都忘乾淨了。”
她故意把“眾人”二字說得極重,讓火麒麟明白,看到這幅圖的不止一人。火麒麟氣得鼻子裡都開始冒煙。
那梵天靜默地看著她誘拐火麒麟,立在一邊一言不發。
陳希望以為眼前形勢大好,說不定被氣壞的火麒麟下一刻就會衝到夏姜部落找姜陽算賬。
誰想那火麒麟鼻子的煙突兀地消失,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姜陽並不知道我火麒麟,而且他畫這幅圖時也沒想畫火麒麟,他想畫的其實是妖怪,並不是我火麒麟。哎呀,險些就著了你這女人的道兒,被你當成槍使。”
說到後來,他就呵呵笑了一聲。
陳希望鬱悶地瞪視著它,深深懷疑剛才它的怒火是不是故意做給她看的,在耍著她玩兒。
梵天道:“小丫頭,雖然火麒麟是一隻獸,但是它的心智只會比你強,絕對不會比你弱。”
陳希望轉眸瞪向梵天,有些咬牙切齒地心道:“誰用得著你詳細解釋呀!”
梵天又道:“你這麼瞪視著本神做什麼,是覺得本神此話不夠明瞭麼?”
你不說話真的沒人把你當啞巴。陳希望這話在嘴邊上晃悠好幾個來回,終於還是還是有點惱火地咽回到肚子裡。
梵天現在對她,應該只是初識,遠不如她先前幾次任務中遇到的梵天,對她偏愛,甚至說是寵溺極深。
所以,她還是老實點兒吧。
她輕哼了一聲,道:“梵天大神不是說宮中有要事處理,怎麼還有閒情關注我等凡人的生活?”
不待梵天回答,火麒麟便即插嘴,毫不掩飾地道:“你的生活比其他人類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