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道:“難道那女孩兒不是得了你的授意?”
陳希望道:“怎麼可能?你不是藉著火麒麟,對我的一舉一動都非常清楚麼?”
梵天道:“我本人不在此地,所見所聞終究與現實會有些差距。不過,我卻是知道你有一種可以干擾他人意識的能力。”
這麼說梵天是發現她身上的精神力波動了,可是火麒麟這事確實不是陳希望干擾方方乾的。她急得快要跳起來了,道:“真的與我沒關係,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啊?”
梵天便道:“好了好了,有關無關,此時糾結無用,且看看那火麒麟完事之後,是何想法吧。”
何想法?就是想殺掉下經的人。陳希望想到方方才不過七八歲,根本就什麼都不懂,哪能就這樣交給火麒麟處置?
她拉起梵天的法衣袍袖,懇求道:“梵天,你能不能讓它不要找方方算賬?方方只是一個小孩子。”
梵天道:“最啊,她一個小孩子,沒有大人指使她,怎麼會幹出這種事來?”
陳希望氣得跺了下腳,道:“都說了是她把給她爹的藥粥誤給火麒麟吃了。”
梵天道:“火麒麟絕對不會相信你的話。”
陳希望道:“那……那你說怎麼辦?”
梵天道:“都說了,等火麒麟完事之後,看它是何想法。”
陳希望喃喃地道:“只要它肯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不會逼著它對我的馬負責的。”話說,這火麒麟好象上了好幾匹馬,是哪一匹誕下的小馬呢?
只是她腦中閃過這個念頭時,就感覺有刀芒一樣刺得皮膚都生疼的冷風在自己周圍嗖嗖地吹,嚇得她趕緊回神,結果就見梵天沉著臉陰著眸瞪視著自己。
她道:“怎……怎麼了?”
梵天道:“你還想讓火麒麟對你的馬負責麼?怎麼負責?”
陳希望有點傻眼,她……剛才就是這麼一說,黑色的幽默啦,沒想到梵天好生氣的樣子。她只得傻呆呆地道:“我……我也沒想讓它怎麼負責,大家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了。”
“你說的倒輕巧。”梵天道。
陳希望道:“梵天,你是火麒麟的主人,與它有奴獸契,應該可以透過靈魂控制它吧,怎麼不攔著它點兒?”
梵天有些慍怒地道:“怎麼,你還怨上我了?”
“不敢不敢!”見他臉現怒意,陳希望趕緊連聲說道,“就是……不知道火麒麟清醒過來後會怎麼樣啊?它會怒火朝天的要殺掉害它變成這樣的人麼?”
“會。”梵天很坦承地道。
陳希望道:“可是方方只是個小孩子誒!”
梵天道:“那孩子,連同你的族民,不是已經被你轉移到臨近的部落去了。”
陳希望道:“可是火麒麟真要發起火來……”
梵天微一沉吟,道:“也罷,我會想辦法消了它的怒火,讓它不予追究這件事。”
陳希望這才鬆了一口氣。梵天是怎麼重承諾的一個人,她已經見識過。所以,梵天既然這麼說,肯定就不會讓火麒麟因為這事找她,或者夏姒部落的其他人算賬的。
兩人就在房間裡,等著外面的事平息,誰也沒再出聲。只是外面那狂風暴雨一般傳來的馬鳴獸吼,著實不能不讓兩人想到火麒麟在乾的事。
。尬尷小點有寂靜的裡間房,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