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就說夏雪飛是自己深愛亡妻留下的子嗣,夏將軍也捨不得真的把他怎樣,也就是打幾下意思意思得了。
待到僕人將杖責完畢的夏雪飛給提了回來,夏將軍心中仍舊怒意未散,指著他的鼻子問:“逆子,這下你可知錯?”
他心想,只要這寶貝兒子在羅氏面前認個錯,大家就趕緊就坡下驢,讓此事做罷算了。
誰想夏雪飛卻是吼道:“我哪裡錯了?分明是你無情無義,早早地將我已經死去的母親忘卻,和這個女人苟且。”
夏將軍怒喝道:“混仗!你母親去逝多外,羅氏乃是為父明媒正娶之妻,哪有什麼苟且?你這逆子,到底是誰教你的這麼混仗,竟然在半夜跑來繼母房中胡鬧?此事若是傳出去,我將軍府豈不是丟盡臉面?”
已經回房的陳希望,早就因著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此時勸道:“父親,兄長想是得知姐姐要離開咱們,故而思念自己的母親,所以才會如此失態,您可千萬別……”
她這裡話未說完,那夏雪飛就衝他吼道:“小騷蹄子,給你閉嘴。誰是你兄長?你這賤貨,和你娘一樣的賤貨!”
陳希望聽得臉色慘白,身體晃悠兩下,險些暈過去,幸而被夏將軍及時扶住。
夏將軍指著夏雪飛,恨鐵不成鋼地道:“你這個逆子啊,有你真是家門不幸,不認繼母也就罷了,居然連自己血親的妹妹都如此欺辱,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訓一下你,要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母親,只怕我日後百年都無顏去見她!”
言罷命人去拿家法來,就是粗細不等的鞭子和剛才杖責所用的大小不一的杖,他隨手拿了一個最細小的教鞭一樣的細杖,就開始抽打夏雪飛。
那夏雪玲住得遠,雖然靈識探到了這邊的情況,但不好立時衝過去。心想夏雪飛只捱了幾下杖責,而且她也用靈力和靈識對施杖的人動了手腳,打在夏雪飛身上並不重,是以並沒急急地趕過來。
此時她探到夏將軍親自動手杖打夏雪飛,就嚇得趕緊趕了過來。
雖說夏將軍只是個武者,但他武功高強,擁有的意志力遠比常人為高。夏雪玲可不敢象干擾普通人那樣利用靈識和靈力的雙重作用來控制夏將軍,令他對夏雪飛手下留情。
夏將軍就算沒有靈識,但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很可能會發現有人對自己動用意識干擾和肉身控制。
夏雪玲匆匆忙忙地趕來了西院,那夏將軍的貼身僕役想要攔下她,被她一巴掌扇出去老遠。
她衝進西院,見夏將軍正拿著一根教鞭追著夏雪飛滿屋的打,而羅氏和夏雪瑩就立在一邊看著,這讓她心中又增了一層憤恨。夏將軍就算想要教訓自己的兒子,可是為什麼要當著這對母女的面?他是想故意讓夏雪飛在這母女兩人面前丟臉嗎?
她衝上去擋在夏雪飛身前,哭道:“爹爹,到底出了什麼事,竟然讓您這樣狠心打弟弟,她可是您和娘唯一的兒子啊!嗚嗚……”
一聽她提起亡妻,夏將軍不由得心痛難忍,偌大一個漢子眼圈立時就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