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樣還不夠,應該把她重新組裝一遍。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既洗乾淨她的身體,也能洗乾淨她的心,讓她忘記梵天……
歐陽楚楓想到這裡,腦中頓時冒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他拉起陳希望,施法破了門鎖,帶她離開了司徒府。
“你打算把我帶去哪兒?”陳希望冷冷地問,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掙脫歐陽楚楓,所以也不去白費力氣掙扎。
歐陽楚楓道:“把梵天弄髒的你弄乾淨。”
陳希望想起這歐陽楚楓的性子是怎麼樣的一個變態了得,心知這次自己恐怕落不得什麼好,便想反正自己的任務都完成了,乾脆就咬舌頭自盡。
只是她心中剛興起這個念頭,就聽歐陽楚楓道:“你別想著毀去這副肉身暫時離開,若你那麼做,我就永遠拘禁你的靈魂,然後讓梵天知道你的靈魂在我的手裡,還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是如何把你徹底佔為己有的。”
話說,最後這一點真心把陳希望嚇住了。做為一個女人,不管是不是被迫的,她都不能容忍自己當著自己心愛男人的面被別的男人玷汙佔有。
“這個極度無恥的變態!”陳希望只能在心底裡狠狠地咒了一句。
梵天一大清早就見陳希望所居房間的門大敞開著,門鎖被毀,裡面的女人一去無蹤。他的心頓時噔的一下劇烈抽搐了一下,暗道:“她真的走了?她怪我趕她,鎖她,所以真的走了?可是……她就不想想我當時是在氣頭上……”
可是下一刻他就想起,明明那個女人那麼堅定地說過,她不會離開。但是,現在,她的人呢?
梵天的心頭突兀地湧起一股劇烈的不祥。如今的他,對於昔日法力無邊的他而言是多麼無能。他在陳希望的房間徘徊來徘徊去,想要找到證據,證明那個女人去了哪裡,哪怕只有一絲絲,可是他什麼也找不到。
焦慮的他不得不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這樣他才能仔細想到那個女人突然不見的原因,以及她是否有危險,又會遭遇怎樣的危險。而他,要如何做才能對眼前的形勢最為有利。
他想起歐陽楚楓曾經提起過,過去的他曾與西天如來佛祖交情甚篤,如今能夠幫他的,恐怕就只有這個曾與他志同道合的如來佛祖了。
。
陳希望發現自己被歐陽楚楓攜帶著進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裂縫,但這種裂縫只持續了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進入一個陰風陣陣、寒涼之氣入骨的古怪陰暗境界。
在一條陰颼颼的小道上,她看到有一隊面目泛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人在白冠白衣的長舌男子率領之下,往此境界極深之處走去。
她終於後知後覺地醒悟,這裡應該就是梵天昔日親手所建的地府,配合輪迴臺,就可以讓那些靈魂沒有散去的眾生進行轉世輪迴。
進入地府之後,歐陽楚楓並未停留,帶著她往陰靈所去方向相返的方向前行。她感覺到陰風漸去,寒涼逐漸被悶熱代替。
她聽到遠處傳來鬼怪的痛苦嚎叫之聲。有一種奇怪的熟悉之感襲上心頭。
片刻後,紅通通的火焰,映紅了半邊天,她看到了與她體內的紅蓮業火相同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