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熙呵呵苦笑了兩聲,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我才是嫡公子,而江小曦只是奴婢。問題是這個奴婢有梵天做後臺,誰敢拿她當奴婢看?你看看我這腿……”
墨楓道:“怎麼,難道是江小曦找人打的?這也是你活該,當初你不也派人打了她三十杖。”
司徒熙聽他之話,對自己竟是如此冷漠無情,心中登時涼了九分。他對墨楓本來是一片真心,不然以他早被陳希望嚇破膽的性子,哪裡還敢冒風險與惹火梵山院的墨楓偷偷見面?
但是現在,他突地醒悟,原來這個墨楓對自己根本就沒有半點真情實感。這讓他又傷心又憤怒。既然墨楓對他不是真心,當初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來嫡公子府招惹他,害他越陷越深?
司徒熙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相反他極其小肚雞腸,而且心腸歹毒非一般人所能比。他知道如今自己腳傷難愈,根本就不可能是墨楓的對手,是以沒有多說什麼。
墨楓已經說起他找司徒熙的目的。他柔聲道:“我想要與梵山院化解矛盾,你可否願意從中周旋?”說著還靠近司徒熙,伸出手臂來摟住了他。
司徒熙想起墨楓初見梵天時的情景,頓時瞭然墨楓心中所想;而且他一直很清楚墨楓的野心,猜想墨楓如今梵天這麼執著,與梵天被皇帝重用有很大關係。
他對墨楓頗有些心灰意冷,見此時墨楓為達目的竟然不惜接近自己,心中冷笑,卻沒有推開墨楓,聲音也放得相對溫和,問道:“你和梵山院到底有何矛盾?”
墨楓嘆息了一聲,道:“此事說來……”
他將自己追求江小曦而惹惱梵天的事如實講出。雖然他猜想司徒熙聽說此事,八成心裡會因吃醋而有點惱他,但他想要真正解開與梵天的矛盾,就得如實告之。
講完之後,他又道:“關於那個江小曦,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我是查出梵天會被皇帝重用都是這個丫頭一手策劃,所以才有意將她收入旗下。我對她,只是單純地利用,絕無半點情分。”
司徒熙心道:“你對她可能是利用,但對梵天呢?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樣一個薄情花心、只看重利益的人?”
想歸想,他嘴上卻道:“既然你求到我頭上,念在你我的情分,我少不得要幫你疏通疏通,去找我那八弟,好好勸勸他,讓他不要再惱你。”
墨楓喜道:“我就知道,你對我始終還有情分,我對你也是一樣。”說著俯頭欲要親吻司徒熙。
司徒熙推開他。見墨楓疑惑地看來,他故作玩笑道:“我這副黑臉農夫模樣,你也能生起情慾?”
回到司徒府,司徒熙還真就命人備上厚禮。他帶著親往梵山院。
至今沒有人知道他當初的“重病”乃是梵山院的婢子一手造成,所以,在外人眼中看來,他這個族兄帶著禮物拜訪梵天,一點也不奇怪。
畢竟梵天現今的身份非比從前,五山院和這五山院裡的梵山院,在整個司徒府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了。
自打被封國師開始,司徒府中的幾房都有弟子來訪,並且還都送上了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