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正在心中各種猜測,就見那個黑衣人踏上了假山附近的水榭,剛在水榭通往房屋的走廊踏著輕功往這邊逃了沒幾步,那走廊上的一塊地磚竟似沒砌住一般,在那黑衣人踏上之時突兀地往下一陷。
要知道這走廊的地磚下可就是水池呀,黑衣人的一隻腿就跟著地磚陷了下去,被旁邊的地磚卡住,半條腿浸在水裡,無論他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梵天看到這裡,實在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陳希望便即鬆了一口氣,真怕這傢伙這醋勁上來會一直不開心呢。
梵天輕哼了一聲,轉身離去,懶得再看那個不要臉的賤男在水榭那邊搞笑。
墨楓卡在水榭那裡,一條腿抽了許久都抽不出來,最後整個人都有點木了。好在水榭這裡有亭子,他可以不被雨澆雷霹……
想到這裡,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天好象已經放晴了。
從這裡也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小方夜空,可見繁星點點,彎月皎皎。
他想起自己和那人的約會有些心急起來,趕緊又努力地抽動被卡住的腿,可是仍舊抽不出來。
如此過了數個時辰,天已經漸亮。他運足了內力仍舊抽不出雙腿,試了多次,如今內力都有些虧空了。
他越發心急,耳聽得遠處傳來人聲,他知道那些被梵天放假的守衛肯定又開始輪班上崗,而負責巡視的人肯定會發現一個黑衣蒙面人在這個水榭……
可惜他再怎麼用力抽自己的腿,半條腿仍舊卡在地磚裡。於是,大約一個時辰過後,眾守衛將這個黑衣人押到了梵天那裡。
梵天似乎很懶得處理這些瑣事,直接一揮手讓眾守衛把這個黑衣人押到了洛陽府尹那裡。
事後洛陽府尹親來請示,梵天派陳希望替他接見這位府尹大人。
聽府尹說起那黑衣人乃是墨楓,因受國師邀約才去的梵山院,陳希望立時怒道:“胡說,既是受國師邀約,他大可公然來訪,因何黑衣蒙面,做刺客打扮?此人分明是圖謀不軌。”
那府尹忙道:“是啊,屬下也覺得蹊蹺,便讓他拿出證據來。他拿出一封書信,說是國師所書,誰知我們一看……”
“怎樣?”陳希望奇道。
府尹道:“那封書信並非國師筆跡,署名更不是國師,而是司徒府的嫡公子司徒熙……”
墨楓與司徒熙認識多年,哪能不認識司徒熙的筆記?更何況署名還是司徒熙,這封信當然是陳希望搞的鬼。
“哦?這麼說是熙公子約他前來,並且讓他如此裝扮的?”陳希望道,“這就奇了,他一個大男人,約另外一個大人半夜三更地來我們梵山院做什麼?
呃,該不會是他們得知我家公子為了為我慶祝脫離奴籍一事而給大家放假,知道我們梵山院這天晚上會比較安靜,沒有人守衛,所以……”
府尹道:“姑娘所言極是。”
陳希望道:“他們打算偷盜還是暗算我家公子?既然如此就該往公子書房或者臥室來,因何跑到水榭那裡?”
府尹臉露羞恥之色,見陳希望一直瞪視著自己,明顯是在等著他回答,半晌過後才羞恥得臉都紅起來,道:“他們相約在梵山院假山後面……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