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知陳希望用以封住他們穴位的乃是道力,得是道術高人才能將之解開。
梵天的身體已經遠較她剛穿越過來時健康,不需要她再守夜或者半夜渡靈氣給他滋養經脈。解除奴籍之後,陳希望就有了自己的房間。
梵天都稟明瞭家族長輩自己與“江小曦”的婚事,大家一早就知道此事乃是皇帝做媒,哪個敢說“不”字?二人的婚禮提上了日程。
如今任務基本完成,陳希望的心多少放鬆下來。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陪伴梵天平安地渡過幾年,誰想事情突然有了變故。
某日一大早,梵天突地怒氣衝衝地來到了她的房間。
陳希望見他臉色少有的難看,奇道:“出了什麼事?”問題出口,她隱隱感覺到了一種很微妙的危機。雖然梵天現在是個凡人,可是另外打著特別主意的兩大創世神不是凡人啊。
以他們之能,想要對梵天做什麼,陳希望根本半點也探查不到。
便聽梵天問道:“我且問你,你是否與我的前世相識?”
果然!陳希望心下了然,猜想多半是溼婆或者毗溼奴出現跟梵天說了什麼。
她只能如實地道:“是,我確實與昔日的你相識。”
梵天道:“那你對這麼好,是不是因為你曾經害我失了半個金胎?”
陳希望有些微的怔忡。她對梵天確實懷著很深的愧疚,她對梵天這麼好,卻不僅僅是因為她害他失去半個金胎,但與她害他失去半個金胎也不是全無關係。
所以,梵天這個問題她要怎麼回答?
梵天一見她沒有立即回答,頓時怒火上湧,道:“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吧,我會去跟祖父和母親說明,你我的婚禮取消。”
陳希望忙道:“梵天,你別聽別人亂說,我對你這麼說,是因為我喜歡你呀。”
梵天呵呵笑了起來,道:“你這樣有能力有才華的女子,會喜歡一個身體孱弱無比的瘸子?”
陳希望臉色發白,道:“是誰對你說了什麼?是溼婆還是毗溼奴?”
“身體孱弱無比的瘸子”,這種話多半毗溼奴是對梵天說不出的,很可能是溼婆。
陳希望覺得溼婆這個人真是太可惡了。梵天怎麼說也是他相交多年的好友吧,他卻為了自己這個他根本就不珍惜的女人而不惜傷害梵天。
梵天在後來會將溼婆以少陽功煉化,也實在是他咎由自取。
梵天卻道:“抱歉,我不知道你說的溼婆和毗溼奴是誰。”
陳希望道:“梵天,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梵天道:“你喜歡的是昔日那個強大的梵天,而不是現在的這個。”
陳希望道:“反正我不會離開你。”
“你……”梵天有點無措,或者說茫然,不知道拿她怎麼辦,沉吟了一下,只得道:“好啊,既然你不離開,那就永遠不要離開這個房間,永遠待在這裡吧。”
“你要監禁我?”陳希望有點慍怒地道。
梵天道:“怎麼?不滿的話你可以立刻離開,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陳希望覺得,那個對梵天說出他們過去的人,很可能說了許多傷害梵天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