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沛西立時不樂意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吼道:“蘇楠你個小騷貨,明明是你先勾引老子的,說什麼為什麼我只喜歡童童不喜歡你,還把腿主動亮出來給我看給我摸……”
這話一齣,同學們頓時唏噓,景逸覺得臉上更加不好看,就想轉身離去,誰想一轉身就看到立在旁邊的陳希望,頓時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當初蘇楠設計,她和景逸歡愛的場面被韓童童親眼撞見,韓童童當時不僅僅是感覺顏面掃地,更多的是傷心痛恨。可是,此時身為蘇楠男友的景逸也將蘇楠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的場面親眼撞見,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現世報”。
蘇楠也剛看到陳希望在這裡,頓時就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童童,你怎麼也在這裡?”
陳希望故作一嚇,忙道:“我……我的包落這裡了,我是來拿我的包的。”說著趕緊到角落裡的一個沙發上拿起一個包。
她將包背在肩頭,嘴巴努了努,假裝尋思半天,幾次欲言又止,終是說道:“景逸,不是我說,都什麼年代了,難道還想讓女人為你守節不成?性解放啊,人家高興就在一起玩玩兒,你也別太當真了。”
雖然她的語氣很一本正經,臉色也很一本正經,可是這話從景逸拋棄的前女友嘴裡說出來,怎麼聽都讓人感覺其中意味深長啊!
景逸的臉上連連變色,覺得心情更加不好了,一副都要被氣成內傷的模樣。
蘇楠道:“韓童童,我和景逸的事,不用你管。”
陳希望立刻苦口婆心地道:“蘇楠,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可是你的好閨蜜呢,這個時候當然要站在你這一邊了。”
“滾!”蘇楠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句。
“童童,我送你回家吧。”劉沛西冒出來一句,白了一眼蘇楠,還不免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慾求不滿的賤貨,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唉,不會是自己找的男人根本就不行吧,呵呵!”
他一邊嘀咕一邊往陳希望這邊走,結果就被景逸抓住了衣領。景逸怒道:“劉沛西,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劉沛西嘿嘿笑道:“老子剛才的話再說幾遍都沒問題,可是有人想讓老子背黑鍋卻是門兒都沒有。
你們誰要是不信我的話,這就跟我到酒店的保安部,調了錄影來看,看是不是蘇楠這娘們先勾引我?當時我可是一心想把童童追回來的,結果被這娘們攔下來了。”
蘇楠聽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她雖然是在意氣用事之下做了出格的事,但並沒有失憶,是不是她主動勾引劉沛西的她心裡自然有數。
大家看著她愣在那裡一言不發,多少都猜出劉沛西的話恐怕沒有錯。
有同學小聲嘀咕:“這個蘇楠也真是的,就算想找個炮友,也得找個好一點兒的嘛,翟陽不錯啊,又一直對她有意……”
“你們在胡說什麼?”翟陽怒問。本來他對蘇楠選擇了景逸還有點惋惜,可是現在,他真心挺慶幸的,不然現在公然被戴綠帽子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實在沒看出來,一向各種傲嬌的蘇楠,居然是這種隨便什麼人都能上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