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而問:“為什麼我總覺得這黃泉之中,尤其是你的身上,有一種能夠和我的某項能力相呼應的能量存在?”
蓮生道:“這是自然。你在重修之前,乃是梵天大士座下的淨瓶使者。而我也是梵天大士蓮池中的蓮子。梵天大士當初把我種到這裡來的時候,曾說過你曾經費心地將我放在梵天大士的夜壺裡養了許久……”
陳希望驚悚道:“為什麼要把你放在夜壺裡養?”居然還有人做這種事,而且還是她穿越的這副肉身的原主,她光聽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怎麼蓮生提起這事來還得意洋洋的?難道它很喜歡睡在別人的夜壺裡?
蓮生又再現出鄙夷之色,道:“當然是為了把我養得強壯啊!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離開梵天大士去轉世重修的時候,梵天大士才把我種到黃泉來吧。這黃泉,最是適合我生活,也免得梵天大士看到我睹物思人,想起你這個淨瓶使者難過。”
陳希望:“怎麼,你說的那個梵天,和我的前世感情很深嗎?”
雖說她現在穿越成了原主,可是若那個梵天和原主有什麼情感瓜葛,而那個梵天又是她想找的那個梵天,那她可要把此人揪出來好好教訓一番,警告他就算是不停地穿越到不停的任務,就算是他失憶了,但也絕對不能與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女人產生情感瓜葛。
蓮生炸毛:“是梵天大士,梵天大士啦!你怎麼可以直呼梵天大士的名諱?”它的一雙小“手臂”插著腰,蓮花頭的花瓣奇特地扭曲著,讓陳希望一看就知道它正在惱火。
陳希望忙改口道:“好好好,是‘梵天大士’。不是跟你說過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連梵天大士是誰都記不起了。”
蓮生:“說的也是哦。”頓了頓,又強調道:“但是,你提起梵天大士,也不能這麼隨便。”
陳希望只得道:“好,我會注意的。”心說:你能不能趕緊回答我的問題啊?
“嗯,這還差不多。”蓮生一本正經地晃悠著花頭道,“呃,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陳希望:“我重修之前曾經費心把你養在夜壺裡。”
蓮生特別強調:“是梵天大士的夜壺啦!”
陳希望:……這有區別嗎?還不都是夜壺?
她道:“你接著往下說。”
蓮生:“你和我算起來是同源。不但如此,就連這黃泉,也與咱們同源,雖然你轉世重修,而我被種植在此,黃泉更是離開了梵天大士許久,但我們都算是梵天大士的弟子,無論修習什麼法門,都有類似的能量在波動。”
陳希望奇道:“黃泉與梵天大士有什麼關係嗎?”
蓮生再度現出鄙夷之色,道:“看來你真的是失憶得厲害,連這黃泉的來歷都不記得了嗎?這可是你的傑作呢?”
陳希望訝然道:“我的傑作?”
蓮生:“是啊。就是因為你偷懶,應該把夜壺倒入弱水的,結果你嫌去弱水太遠,走到半途看到有地縫,就將夜壺倒進地縫裡。結果夜壺裡的水從那條天界的地縫下滲,直接穿透人間,進入冥界,生生將冥界砸出九個泉眼,成為如今的黃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