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主的記憶,這次日本人到來,又對她進行了一番嚴刑拷打,明天又來了一次,如此原主再也承受不住,一命嗚呼。
也就是說,如果陳希望不改變這兩天的命運,那她也就只能活到明天了。
所以,見日本人進來,凶神惡煞的,陳希望顯得各種驚恐,涕淚橫流地說自己要交代。
那兩個日本兵彼此相視一眼,嘿嘿陰笑了兩聲,就把陳希望的鎖給解開了,帶著她去他們的上司,一位日本少佐那裡。
出了牢房,陳希望的精神力就四面八方地查探起來,雖然經過兩天的修行,她的肉身變強了,但精神力的探查範圍也只擴充到三十米外。
只是她在被帶往少佐辦公室的時候,探到了不遠處的營房時堆放著不少槍枝彈藥。手雷什麼的,唉,貌似這個時候日本人的武器很精良的。
這兩天陳希望躺在那個木板床上,除了執行血魔功增強這個肉身之外,就是睡覺,身體著實比先前的左靜婷好了不少,首先就表現在氣色上。
如今的她已經恢復了十六歲小姑娘的青春和美貌,不再像先前那樣面黃肌瘦的。
等到兩個日本兵把她帶到了那個少佐那裡,她就笑得異常曖昧,道:“這位將軍,煩請你讓其他人暫時退下,我有重大的秘密相告。”
關於左靜婷,其實這些日本人早就調查清楚了。他們也知道這個女人和他們想抓的應楠關係並不是特別親密,不過那個少佐聽她說話甜甜的,而且笑容曖昧,就動了些歪心思,立刻揮手讓其他人退了下去,就連漢奸翻譯也被他遣了出去。
少佐起身來到陳希望面前,用蹩腳的中文道:“花姑娘,有什麼秘密,快點說。”說著笑嘻嘻地伸手去摸陳希望的臉蛋。
陳希望的眸泛起詭異的光華,雙唇開開合合,好似是在說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少佐聽得有些恍惚,就連那隻不規矩的想要摸陳希望臉的手都僵持在半空。
不一會兒,守衛在外面的日本兵就看到他們的少佐帶著女囚從辦公室裡走出,吩咐他們好好固守這裡,他要帶著這個要犯前往大佐那裡彙報重要情報。
剛才這個女囚說有重要秘密彙報,好幾個日本人都聽到了,他們不疑有他,給少佐行禮,注視著少佐將人帶了出去。
少佐騎著皮驢子,就是那時候的三人摩托車,鄉間叫皮驢子,載著陳希望出了日本人的這處據點,將她載到離這裡約莫幾十裡的地方,停了下來。
陳希望下了車,掏了少佐兜裡的錢。
看著這個少佐又騎著皮驢子回了據點,陳希望心中讚歎道:“這催眠術雖然是凡人的術,但使用起來不受肉身限制,只要意志力比對方強即可,還真是用處多多哦!”
那少佐回了據點就去了陳希望先前探到的那個小軍火庫,一把火就把這裡給點了。
一聲爆炸聲響起,這才把他驚醒。他滿心茫然,但也知道眼前的形勢,轉身就往外面逃,只可惜慢了一步,身後更大的爆炸炸響,將他整個人都炸飛了。
周圍的營房也被炸了一大片。日本人猝不及防,沒有來得及疏散,死傷不在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