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昔日的少奶奶,功夫更是高深莫測,他們就算雙槍在手,怕是打光了子彈也傷不到這位少奶奶一根毫毛。
至於那個韓大當家的,既然能降服賴青和徐龍這樣的強人,肯定也不是什麼軟茬。
所以,眼見少爺使眼色,他們放下槍的同時,也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應楠道:“靜婷,雖然我以前確實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但是咱們也不至於這樣不死不休吧。”
陳希望:“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地要殺你,與你對不起誰無關。”
應楠嘴角抽了一下,道:“何必呢,好歹咱們現在婚還沒,還是夫妻。”
陳希望一聽趕緊就回頭去看韓穆家,果然見這個醋罈子臉比剛才還黑,而且還一副就要氣吐血的模樣。
“應楠,你這賤人,勾搭了白小姐,又轉而來勾搭我?可惜,我今生今世,不對,我生生世世愛的就只有韓穆離一人。”陳希望趕緊表忠心。
“哼!”韓穆離別過頭不看她,冷哼了一聲,但是臉色卻明顯比剛才好多了。
陳希望暗中鬆了一口氣。話說,這混仗把她算計來到這麼個二貨世界,她不好好收拾他就算了,幹嘛還一見他生氣就提心吊膽的?
算了,等有機會再給他算總賬,現在先處理了眼前的事再說。她是不慣於去糾結那些自己想不通的事的,現在也是如此。
其實,她這種想法未嘗不好——反正糾結無用,那還糾結幹嘛?
應老爺那裡本來被賴青拿槍指著腦袋,嚇得全身哆嗦,此時聽了陳希望的話,一口氣險些沒被氣得上不來,哆哆嗦嗦地指著陳希望,怒道:“你這賤人……你這賤人……”
陳希望見狀童心大起,走過去抓住他那隻指著自己的手臂,轉移了一個方向,指向了應楠,道:“老爺子,你也覺得你的兒子很賤麼?我也是。”
應楠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賴青問:“夫人,你和大當家的先走,我和徐龍斷後。”
陳希望:“你們先走。我得殺了應楠。”
賴青聽罷驚得手裡的槍險些掉了,朝陳希望一個勁兒地擠眉弄眼:夫人啊,大當家都這麼動怒了,你怎麼還惦記著這事呢?這應楠怎麼死不都是死,有必要非得您親自動手嗎?
陳希望也朝他拋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她卻是不能跟他們說,這是她這次穿越來的任務,唉,麻煩!
白凝嫿道:“左姑娘,不管你和應楠之間,是愛是恨,但是你們終究夫妻一場,你幹嘛非要殺他?大不了我退出,以後不再和他來往便是。”
應楠聽得一驚。
白凝嫿其實是透過剛才應老爺和應太太的言行,對應府大感失望,而應楠明顯也是和他的父母一樣的心思。
所以,應楠雖是個留洋歸來的年輕學子,平時說話辦事似乎都透著新思想,但對男女之事,卻是和現在許多男人一樣抱著男尊女卑的心思。
這讓白凝嫿感覺很不喜。她深深以為,她自己以前是錯看了應楠,這個男子並不是真的與自己志同道合。
愛情的來去,不以人意為轉移。很多時候,這愛情是因一念起,又因一念滅。白凝嫿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