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悠悠地道:“師父,我和弟弟自小一起長大,從未分開過……”見仇翼臉現不悅地看過來,她便忙改口道:“師父此次前來,本意是看中了弟弟那優秀的根骨,如今反倒將我收在了門下,卻令弟弟無師可拜,弟子覺得……有點對不住弟弟。”
仇翼想了想,便道:“我也不是無意收他為徒,只是你爹孃不想讓他離開步府,而我也不能在這裡長住,門中尚有許多事待我處理……”
花嬋道:“怎麼師父,您還是想收這個步靈齊為徒?”
仇翼道:“如此根骨清奇的孩子,終是難得。”
花嬋笑道:“既然師父有意,不如就收了他為弟子,弟子乃是師父首徒,我這個大師姐代師傳藝也是應該的,便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將師父教我的功法悉數傳他就是了。”
仇翼不無擔憂地道:“你脾氣火暴,我擔心你沒那個耐心。”
花嬋卻道:“師父,弟子的脾氣雖然大些,可是師弟這麼一個可愛俊俏的少年郎,我對著他,哪能發得起脾氣來?”
陳希望噗哧一聲笑出來,道:“花師姐說的沒差,我這弟弟著實惹人疼,我自小看著他長大,到現在十幾年了,仍舊覺得日日夜夜看著他都看不夠呢。”
步靈齊一聽對陳希望更是意動,更加不捨,上前跪在了仇翼面前,道:“弟子拜見師父。弟子願意跟著姐姐一起去隱門,不想留在家中。”
步母驚道:“靈齊,難道你真的捨得下娘和你爹?”
步靈齊很惱火剛才步母剛才迫不急待說出的那番話,覺得若非她那麼說,師父八成也是願意將他姐弟二人一併帶去隱門的。
仇翼卻是朝花嬋使了個眼色。
花嬋趕緊上前將步靈齊扶了起來,道:“師父沒有拒絕你跪下拜師,這就是同意收你為徒了。不過,師父不喜奪人所愛,況且他都帶走了步師妹,總不好連你也帶走,讓你爹孃身邊沒人服侍。”
仇翼道:“孝道乃是為人子的本份。你既有意拜我為師,就要聽我的教導。你花師姐可以暫時留在步府,傳你我隱門的一些基礎功法。待他日你的基礎功法小有所成,為師再親授你更高深的功法不遲。”
步靈齊還是要跟著一起去隱門,但不管他怎麼說,仇翼就是不同意。最後還是陳希望勸說步靈齊,讓他暫留府中,她這個姐姐會常回來探望,讓他不要想念和擔心,步靈齊這才勉強不再糾結此事。
只是他心中卻記恨起步母,認為都是她在從中攪和,才讓他和姐姐不得不分開。
三天後,陳希望跟著仇翼走了,花嬋卻留了下來。
慕一趕著馬車,君染墨和陳希望相擁著坐在馬車上。
陳希望道:“那個花嬋,功夫怎麼樣?”她叮囑君染墨安排一個師父給步靈齊,傳他魔功,只是沒想到君染墨找了一個那麼漂亮的美嬌娘。
君染墨道:“放心,你安排的事,我豈能不上心?她練的功法,正好適合步靈齊。用不了多久,他應該就能步入先天境界。不過……”
“怎麼?”陳希望奇道。
君染墨邪魅地笑道:“到那時,不知道他那被魔功改造的功體還能不能修煉步家的傳承功法《妙玄真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