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靈齊道:“姐,以你我現在的能力,就算正道人士來討伐,又能有幾個人是你我的對手?咱們不用怕他們。”
陳希望道:“雖說如此,可是咱們終究不能不顧忌父母。”說著又哭泣起來,又道:“要是那個解家小姐能夠理解咱們姐弟二人就好了,若是她願意替咱二人掩蓋,你我二人哪怕只是隔三叉五地能見上幾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步靈齊一聽,這主意確實不錯,便道:“你我是姐弟,見面本是天經地義,她一個嫁進來的婦人,憑什麼干涉咱們,不準咱們二人見面?姐,此事你儘管放心,要是她敢不配合咱們,我就讓她自打嫁入步府那天開始就沒好日子過。”
陳希望道:“那你就在結婚那天跟她說清楚。”頓了一下,又道:“可不準真的和她……洞房,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步靈齊聽得心頭一熱,伸出手來緊緊握住了陳希望的手,深情無比地喚了一聲:“姐……”
陳希望將手抽了回來,好不哀怨地道:“在你做到答應我的事之前,可休想從我這裡討得什麼便宜去。”
步靈齊忙信誓旦旦地道:“姐,你放心,不論到什麼時候,我都不可能碰那女人一分一毫,絕不會辜負你。”
“嗯。”陳希望說著熱淚盈眶,道:“如今天色已晚,你快些回你房間去吧,不然被娘發現,我……我怕是都等不到你大婚那天,就又要被她趕走了。”
“姐,”步靈齊見她一臉傷心無奈,也跟著好不難過,但被陳希望推了幾下,只得道:“那我就先回房了,姐你今天趕路累了一天,好好休息,不要再為我的婚事煩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做到。”
陳希望點了點頭。
見步靈齊終於離開,她關緊房門,腦中閃過步靈歡傳送給她的記憶,在地牢裡的那段黑暗無光的日子,連她這個穿越了許多工、見識多多的人回憶起來都覺得膽寒,可見步靈歡在被步府囚禁時的日子有多悲慘。
那個解婉如,大家同是女人,不但沒有因為步靈齊這個變態對步靈歡的虐待而有半點同情之心,反倒還嫉妒被虐待得不成人樣的步靈歡,不時地就到地牢裡去探望步靈歡,對步靈歡亦是各種毆打侮辱。
所以重來一回,她被步靈齊以同樣的方式虐待一番,也沒什麼錯吧。
到了步靈齊婚禮之日,眾賓客在前面大廳裡享用喜宴,陳希望便來到了洞房外。此時的步靈齊還在前百招待賓客,她這個姐姐先來看看新娘子,並沒什麼奇怪。
她推門進屋,見新娘子乖巧安靜地坐在床邊,正耐心等著夫君到來,便即來到床前,徑直伸手撩開新娘子的紅蓋頭。
要知道這蓋頭可是由新郎官來掀的,但是解婉如透過紅蓋頭下面的縫隙看到來者下半身的裙裝和繡鞋,已經料定對方是個女子,必定不是新郎。
她一臉驚訝地抬起頭來,就對上陳希望審視的眸。
打量她一會兒,陳希望冷冷說道:“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我聽說你是個武道天才,天賦極高,怎麼修煉到了現在,還未步入先天?可是配不上我弟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