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痛苦地抽搐了半天,口中咯咯怪叫了幾聲,到底是眼睛一翻白,嚥了氣。
“那個男的我認識,”步靈齊義憤填膺地講完,又道,“就是跟著這個解婉如陪嫁過來的解家護院,名叫蕭濡的那個。”
陳希望好不惱火地道:“原以為弟弟這次能夠得一良人,不想竟是這種下三爛,我弟弟這般平白地丟盡臉面,這……這……就算這解小姐死亦不足惜。
那解家於自己家的這小姐素日言行必是知根知底,早就該知道她行為不檢點,不是個正經女人,居然還敢許配到我步府來,真是太可惡了。”
步健生狠狠地瞪了一眼步母,怒道:“這就是你說的好兒媳?”說著就對陳希望道:“靈歡,我看你母親年紀大了,不適合再管府中之事,正好你已經成年,早就該學著管理家中之事了,回頭你傳我令,日後府中大小事宜,不要再過問你母親,讓她好好休息。府中各項事宜就交由你打理吧。”
“是。”陳希望乖巧地應道。
步母卻是怒道:“步郎,你這樣做……”不但是架空了她,而且還讓她徹底沒臉。
步健生有些咬牙切齒地道:“再讓你管下去,我好好的兒子非得讓你給毀了!府中令牌馬上交給靈歡!”言罷就甩袖而去。
陳希望如今得了步健生之令,得了掌家之權,自是趕緊安排府中下人將屋中的兩個屍體抬出去,一面又對眾奴下了封口令。
只是這解家小姐剛剛嫁到步府就死了,而且這死相分明是被人連刺數劍才斷氣,解家不可能就此甘休。
而步府對於解家竟然將個行為如此不乾不淨的女人嫁到步府也是大動肝火。事發第二天,步健生就命人抬著解婉如的屍體送還給解家,還要求解家對洞房之事做出解釋,並且交出另一當事人——解家護院蕭濡。
雖說江湖中人多豪爽,但是於女子的要求還是較男子嚴苛得多。女人在新婚之夜,新郎在前堂招待賓客之際,竟然在洞房裡先與其他男子歡好,這種事一經傳出,立時就引來江湖中無數人的嘲諷謾罵和指指點點。
蕭濡不知所蹤。而解家卻不相信解婉如會幹下這種荒唐且不堪入目的醜事,但是那屍體上的吻痕和精斑卻又說明步府並沒有說謊。
解家找來江湖中有名的法醫來驗屍,最後得了結論,解婉如被殺之前應該用過小劑量的春藥。
不過這種極微小的劑量,連沒有武功的普通女子都能扛得住藥性,何況是快要步入先天境界的解婉如?是以,猜想這春藥八成是為了增加洞房的快感而服用的。
但,就算劑量再微小,一個剛剛當新娘的正經女兒家,也不可能服食這種東西,所以,法醫詳細驗屍得出的結論,令解家更加沒臉。
江湖上有很多人都覺得解婉如死有應得,對在新婚之夜就被戴了綠帽子的步靈齊頗為同情,而且對他殺人之事也不覺得算是什麼大過失。
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受這女人如此放浪的行為。
只是解府卻無論如何不能接受自家女兒就這樣被殺。最讓他們無法忍受的是,解婉如的胸腹都被劍刺得稀巴爛,一塊好肉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