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希望故作回憶狀,“他與兩位上仙前輩一樣道骨仙風,就好象是從畫上走下來的仙人。”
話說,她哪裡知道那個持有《大道天衍》的上仙長得什麼樣?她遇到的只是那個被上仙封印屍力的屍皇……所以,她也只能儘量說的籠統些。
反正這些修道之人都是這般道骨仙風的。
景和卻是笑道:“你這說法也太含糊了些,不如這樣,你將他的樣子畫下來,讓我和魄御師弟一觀,如何?”
那邊已經坐回原位的魄御上仙,看向陳希望的目光竟然有些殷殷期望。
陳希望現在雖然表面上看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可是她穿越了好幾個世界,心思和洞察力早非尋常人可比。是以看到魄御的表情不由得心中一動。
她盈盈笑道:“若是景和上仙一定讓晚輩畫出他的樣子,晚輩自然不敢推辭,不過晚輩畫功拙劣,怕是極盡所能也不能畫出那位前輩風采之一二。”
透過魄御上仙的表情,她猜測魄御根本就沒見過那個持有《大道天衍》的上仙。
但這位上仙八成在整個茅山派中都很有地位,且頗有些傳奇,為他們這些後來的上仙所崇拜,所以魄御上仙才會露出這般殷殷的表情,很期望能夠一窺他所崇拜的前輩之風采。
“無妨。”景和見她應允,眸中閃過欣喜之意,甚至竟還隱含幾分激動,更是讓陳希望堅定了她心中的猜測。
那家主是個有眼力見的,趕緊命下人拿來筆黑紙硯。
陳希望就在桌上畫起屍皇的肖像來。她和屍皇在同一個山洞裡相處了數日,對他的樣貌自然記得深刻,尤其是那般俊美的臉龐,估計換成誰都是一見難忘。
那景和與魄御一左一右地圍在桌側,令同樣也很好奇的家主只能站到遠一些的地方。而云惜顏那裡已經氣得銀牙暗咬,恨不得現在就撲上來將陳希望毀容廢體,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只是有師父在,有景和掌門人在,還有爺爺現在居然也站在這個醜八怪一邊,雲惜顏剛剛只有真人修為,哪裡真的敢對陳希望這個上人怎麼樣?她只有立在那裡憤恨得份兒,氣得眼睛都快吐出火來。
陳希望穿越了好幾個任務,靈魂活得年頭不可謂不長,頗有些畫功,而且屍皇可是她失憶的愛人呢,畫起來她的心都是甜的。
又因猜想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真正持有《大道天衍》的那位上仙是何種模樣,所以她畫起來並沒有什麼猶豫,只按記憶中的樣子來畫就行了。
其實,她覺得就算有人見過又怎麼樣?說不定那個上仙又把此寶典另傳後輩,而這個後輩再傳給陳希望的。反正對方身穿茅山特有的道衣,而且有茅山令牌加身,就算不是茅山中人,這景和與魄御也不能怪她將人錯認成茅山中人。
一刻過後,一個風采斐然、面容俊美無雙的道人便躍然紙上。
魄御見她就要畫完,轉頭看向景和,面露詢問之色。
那景和卻是滿臉欣喜激動,待片刻後陳希望停筆,他就迫不急待地將那幅肖像拿了起來,驚喜不已地道:“沒錯,是他,就是他,我茅山開派祖師,我景氏鼻祖景衍……”
啥?陳希望頓時呆愣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