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自打進入這裡,就放出了精神力四處搜尋,如今她已經知道自己的道力在這個世界上的戰力,雖然未必能夠擋得下大乘修士,但是她不能丟下陳、洛二人不管。
所以,她得把陳、洛二人救出去。
說了這麼半天的話,她不過是想讓眾人放鬆警惕。如今她已經探到了陳、洛二人的所在,居然被關進了天陽派的仙牢裡,用有困住靈力之效的捆仙繩捆著。
就兩個元嬰修士,天陽派中大乘修士好幾個,化神者更是十數個之多,他們對陳、洛二人居然還用捆仙繩?陳希望也真是呵呵了。
再者,看黎冉這架式,分明就是要犧牲陳、洛兩位師弟了。陳希望絕不可能讓這兩人因為自己丟了性命。
她正想著怎麼從這些人眼皮底下前往仙牢,把陳、洛二人帶走,誰想又是兩道身影並肩而來,陳希望細看去,竟是風竹煜和宮慕雪牽手而來。
陳希望揚唇笑了起來。
黎冉將這笑容看在眼裡,就覺眼皮突突直跳,有不祥升上心頭。
“宮師妹,你不是說,你和風師兄沒什麼嗎?”陳希望道,臉上的笑冷豔至極,讓牽著宮慕雪的風竹煜覺得有些晃眼。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西門璃茉。在他眼裡,西門璃茉雖然天賦好,修為好,但是人卻是傻的,說出的話辦出的事雖然中規中矩,卻少了一種活力,也少了一種聰慧。
這種人在修仙界很可能活不長,所以他打心眼裡就從來沒瞧得起西門璃茉過。
但現在的西門璃茉,那臉上的笑,眼裡的光,卻處處彰顯著她的活力,彰顯著她對他和宮慕雪的嘲諷,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是真傻。
所以,以前的西門璃茉只是大智若愚,把自己的鋒芒全都收斂了麼?風竹煜覺得有什麼重要且寶貴的東西,就這樣被自己錯過了。
宮慕雪道:“大師姐,過去雖然我和風師兄情意相投,但我從來沒想過要搶你的未婚夫,所以儘量減少和風師兄的接觸。但是昨晚我聽說你竟然私闖天陽派禁地,而且還放出了封印在那裡的冰蠱,天下蒼生都將因此而面臨危難。
風掌門已經不再承認風師兄和你的婚約,我這才答應風掌門和風師兄,代替你與天陽派聯姻。”
這番話說得當真是義正言辭。
陳希望卻聽到妖九絕的傳音:“什麼婚約?”
陳希望只得將她幼時和風竹煜曾有婚約的事如實說了。
妖九絕道:“風竹煜?就是說話的女人牽著的那個?”
“嗯。”陳希望應了一聲。
沒想到她這聲音還未落下,那風竹煜突兀地就化成一塊冰坨,然後就嘎吧一下冰坨碎成好幾塊,墜落到地上。
就連與他牽著手的宮慕雪,那隻被風竹煜拉著的手都受到牽連,跟著一起凍成冰,然後跟著一起嘎吧一聲掉到了地上。
直到看到一地的碎冰塊,宮慕雪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也才發現自己稀裡糊塗地就沒了一隻手,關鍵時她都沒有任何痛感,當下就嚇得“啊”的一聲尖叫起來。
風陽天是聽到冰塊落地的聲音回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眼睛瞪得外突變成了碎屍,不由得捶胸痛呼:“我的兒!我的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