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道:“到警察局錄口供。”
劉老闆心虛,呵呵笑道:“我就不用去了吧,我可是剛到這裡。”
警察:“相關人等,都要去做個筆錄。和你們一起吃飯的還有誰?”
此時,陳希望哭得好不梨花帶雨,讓人我見猶憐,被警察駕到了門口,就撲到花羽黎身上,道:“羽黎,我就是用高跟鞋砸了一下敢偷窺我的色狼,我沒想到那個人是何青,真的,我更沒想到他這麼不禁砸,一下子就把我的高跟鞋釘到了他的臉上,真的,嗚嗚……我不會坐牢吧,我不要坐牢啊!”
原本劉老闆只是覺得秦琴好看,但格調和品級明顯比花羽黎差了好幾個檔次,所以一直對花羽黎心心念念,可是現在看到秦琴哭成一個淚人,看著就讓人心疼,趕緊上前想要拉著她靠在自己身上,結果被警察給擋住了。
老實說,劉老闆能想到花羽黎這樣已經算是大牌的明星下藥,可想而知色膽包天。要知道在這個圈子裡能混出這樣的成績,花羽黎可是有不少靠山的。
只是一看到警察,他的腿不免發軟。又想起先前下藥的果汁是被秦琴喝了,這些警察不會驗出來吧。
花羽黎如今已經知道了大概經過,眼皮直抽抽。一個高跟鞋,怎麼就能釘到臉上呢?難怪那些保安的臉色會這麼怪異。
陳希望又道:“這高跟鞋一定是何青自己釘在臉上的,一定是,他想害我。他早就不想帶我了,嫌我到現在都不出名。警察蜀黍,你們應該調取這洗手間裡的錄影看一看。事實一定是這樣的。”
警察:“小姐,你醉得不輕啊。要是敢在洗手間這種地方裝攝像頭,還是女洗手間,這酒店還想幹下去嗎?”
陳希望固執:“怎麼了?洗手間怎麼就不能裝攝像頭了?沒有攝像頭誰能洗清我的清白?”
警察無奈地直搖頭:“好啦,那個何青只是輕傷,你又喝多了,只要他不告你,我們也不會過多追究的。”言下之意,你們可以私下裡解決。
陳希望:“那你們快讓我他別告我,他想我賠償多少都行。”
警察:“知道了。等到了警察局先做個筆錄再說。”他們可以調解,但一來得等這個女人酒醒了再說,二來也得先把事情經過了解清楚了啊!
香蘭居里的人也倒黴著被帶去了警察局,對於那些富豪和明星們來說,好好地一場夜宴,各種配對、片約等等都有望結成,結果大家都去局子裡喝茶了。
第二天就爆出了頭條。
因為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明星,或者影視公司董事在從局子裡出來的時候都趕緊找了媒體,將他們進局子喝茶的事封殺,所以,那個一向不出名的三線明星,咳,是三流演員秦琴竟然上了頭條。
“女星夜宴酒醉,錯把經濟人當流氓,在其臉上釘鞋子!”
當晚,各大媒體主編稽核的第二天一早出稿的標題如此之醒目,無論是編輯還是工作人員,都認定這種標題足夠吸引人的眼球。
可是第二天一早,當這些媒體主編看向他們的新聞頭條時全都傻了眼。
誰能告訴他們,如此讓他們驚悚的題目到底是誰搞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