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黎走了,還關上了門。劉老闆轉頭就質問陳希望:“你怎麼能把這件事告訴顧籬呢?”
陳希望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道:“我只是想告訴羽黎,這事已經有人捅到記者那裡去了,是我勸了那個記者好半天,那記者才同意不把這則訊息發到網上去的。
至於顧總,他和你一樣都是男人,只會站在你們男人這一邊,有什麼怕他知道的?”
劉老闆臉色登緩,道:“你有所不知,那個顧籬,為人死板得很,完全不近女色。我一直懷疑他是個彎的,不過也沒聽說他有男朋友。”
“別提他了,我來找劉老闆其實是有正事要談的。”陳希望道。
劉老闆看到她那雙大長腿,仍舊搭在辦公桌上,從他坐的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火紅長裙搭在膝蓋上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那皮膚嫩得似乎能擠出水來一樣,忍不住就起身,嘿嘿笑道:“小美人兒,你有事就說唄,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想要什麼都行。”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朝辦公桌上那雙美腿走了過去。
陳希望看到他那色眯眯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但知道這色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是老實不了地。是以,她厲喝一聲::“坐好!”手中的教鞭唰的一下揚起,叭的一聲刺耳巨響,擊在辦公桌一角上。
劉老闆哪經過這種陣勢,一聲巨響嚇得他腿上一軟,整個人就坐到了地上,抬眼看到那辦公桌一角已經被教鞭如刀切一般整齊地斷掉了一個角,腦瓜門和後脊樑同時唰的一下流下了一排排冷汗。
“劉老闆,你看看你,”陳希望一臉無奈,“我讓你坐好,是讓你坐沙發上,你坐地上幹什麼呀?快坐好坐好,聽我跟你說。”
劉老闆臉色慘白慘白地,想起那日夜宴,洗手間裡何青臉上釘的那隻高跟鞋,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很納悶,那隻高跟鞋是怎麼釘上去的。
據說當時這個女人在馬桶間裡,何青因為門鎖著就爬上了馬桶間的隔牆,想看看她是怎麼一種情況。誰知道這女人把他當偷窺狂,直接甩出一隻高跟鞋。
這女人說她不知道高跟鞋是怎麼釘到何青臉上的,她只是隨手往那偷窺狂探到馬桶間的腦袋上砸了一下……
現在劉老闆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女人不簡單,故意把高跟鞋釘到何青臉上的。
在夜宴上他就看出,何青對他帶的兩個女星都極度不滿,不幫她們擋酒,這個秦琴甚至連應酬這種場合最起碼的經驗都沒有,可見事先何青也沒給過她半點提點。
所以,女人為報復自己被灌酒,還被下藥,給何青來這麼一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麼?
劉老闆想到這裡,更加汗涔涔了。
“劉老闆,那天何青臉上釘鞋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陳希望開口。
劉老闆登時抬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女人不但武力值爆表,難不成還會讀心術,不然怎麼知道他在想這件事?
陳希望納悶道:“你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好像見鬼一樣。”
唉,她說的事,與劉老闆在想的事撞衫,這真的只是巧合。
陳希望才懶得管她在劉老闆的眼裡是人是鬼,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