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蘇燻旻自打上回冷漠然讓保鏢扔出飯店之後,可能是覺得那次遭遇很是有辱斯文,這兩年來都在臥薪嚐膽,努力提升自己,並不曾再來騷擾陳希望。
只是面對安思雅又一次看似熱情的邀約,陳希望很是不耐煩地道:“抱歉,沒空。”
旁邊的冷漠然聽到她這麼回答,好不詭異地看了她一眼。
陳希望瞪了他一眼,心說:“小子,別以為你安排了好幾個高手監視本姑娘,本姑娘一無所知。呵呵,本姑娘是懶得理你,也不在乎讓你知道本姑娘乾的事。”
其實她也沒幹什麼事,就是這兩年利用精神力黑入了多家上市公司的電腦,掌控了他們股票的走勢,成功為自己圈了一點錢。
另外,就是她利用這點錢買了一些高科技的隱形監控裝置來玩兒。可以說,學校裡,除了廁所之外,基本上都在她的監控範圍內。
還有就是安思雅、蘇燻旻生活的圈子,他們活動的範圍內也基本上都被安裝了這種監控裝置。
陳希望其實是想看看自己的精神力現在探測範圍和這些高階的監控裝置哪個更實用。結果她發現這些監控裝置的範圍超過了她的精神力探測範圍,頗有點小失望。
她覺得她的精神力應該很強,只是可能和武道一樣,受失憶的限制,能夠發揮的有限。
她的監控裝置配合精神力,可以將遠一些的情況探得非常清晰。她發現,最近,安思雅在做一些小動作。
如今的安思雅,重生已經三年多了,她的重生要比蘇燻旻被穿越早一段時間。靠著對未來事件的先知,經過這三年多的苦心經營,她已經擁有了一定的財力和人力,暗中也掌握了一定的勢力。
陳希望覺得很好笑。安思雅在高考前安排這件事,是想徹底毀了林挽的高考吧,讓林挽連大學都上不了。
第一世林挽和蘇燻旻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兩人雙宿雙飛;第二世安思雅也和林挽、蘇燻旻考上了同一所大學,但是林挽卻在上大學後徹底與蘇燻旻分道揚鑣。但是在多年以後,安思雅為了擺脫蘇燻旻的控制,以淚洗面,成功騙取了林挽的同情,在林挽不留意間在她的飲料裡下藥,將林挽送到了蘇燻旻的床上。
而這一次,陳希望穿越過來,除了提前與蘇燻旻分手之外,就是冷漠然對陳希望多有關注,這點與林挽在時有所不同。這點,大概引起了安思雅極度嫉恨,這才讓她一直憋著一股子,等到高考前也暗下黑手。
雖說陳希望早就知安思雅今天為自己安排了一場大戲,但是她仍舊拒絕了安思雅,自己揹著書包,騎上腳踏車回家。
遠處,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遠遠地墜在後面。中途換了好幾回車,讓人無法看出有人在跟蹤陳希望。可是陳希望的精神力卻探得分明,那是冷漠然的車,她早就習慣了。
這個臭小子啊,說他什麼好呢?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不放就滾,這樣做是要鬧哪樣?以為真的能探到本姑娘的秘密了?哈,笑話!
陳希望騎車悠哉遊哉地拐了個彎,進入了一個少人僻靜的衚衕,突兀地斜刺裡就衝出一輛麵包車,擋住了她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