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蘇燻旻就要從地上爬起來,陳希望衝冷漠然喝道:“踩他的……”
冷漠然已經自以為弄清了她的意思,一腳踩在蘇燻旻的胸口,將他踩得重重地倒落下去。
說來話長,實際上冷漠然和蘇燻旻動手不過才四五分鐘,遠處已經傳來了警笛聲,而從一側走廊裡衝出來幾個黑西裝,居然拿著槍,個個指著冷漠然的頭。
而另一側過道里則別衝出幾個黑西裝,也是手裡拿著槍,指著那些拿槍指著冷漠然頭的傢伙們。
呃,一場好好地商業晚宴,怎麼就演變成黑道大戰了?
陳希望本來是想讓冷漠然踩蘇燻旻要害的,好就此廢了這個不要臉的傢伙,讓他永遠做太監。不過既然冷漠然已經踩到他胸口了,她也無所謂。
她指著蘇燻旻的鼻子就想開罵,誰想蘇燻旻的一個保鏢拿槍指著她喝道:“退後。”
“滾開!”陳希望也是一聲厲喝,揮手就給那傢伙一個耳光。
下一刻,這些保鏢的槍全都齊唰唰地從指著冷漠然,改向指著陳希望了。
只是他們全都愣在了那裡,因為他們發現,剛才說話的那傢伙的槍已經到了陳希望的手裡,並且陳希望拿它指著倒在地上的蘇燻旻。
“蘇燻旻,讓你的人退出去。”陳希望道。
蘇燻旻牙關咬了咬,對那些人道:“你們先出去。”
那些人只得乖乖退了出去。
陳希望哼道:“蘇燻旻,警告你以後少來招惹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燻旻瞪視著陳希望,有點不可置信地道:“安……安思雅遇到的那個高人……是你?!”
陳希望揚唇,冷豔至極地笑起來,沒有回答,只對冷漠然道:“漠然,我們走。”
冷漠然抬起腳,帶著陳希望和他的人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蘇燻旻也被他的人迅速帶出了這幢別墅,連帶著夏雪,上車離去。他們前腳剛走,後腳警察就趕了過來。
打架鬥毆什麼的,沒抓住現形,警察也沒那功夫過多追究。反正宴會主人必定知道打架的是誰,因為是他請的客人嘛,讓他自己去找打架者索賠,不成再告到法院好了。
在別墅不遠的一輛車內,蘇燻旻看著警察呼啦一下來,又呼啦一下退走,心中五味雜陳。
林挽,竟然是一個武道高人,若是當年他再努力爭取一下,是不是他們的關係就不會鬧到這麼僵?是不是沒有安思雅,他們就會如他剛穿越來時那般歲月靜好?
蘇燻旻清楚地記得剛才陳希望出手的唯一一招,極精極準地逼得他後仰,由此才給了冷漠然擊敗他的機會。
不然,冷漠然和他只能是個平手。
這一招,說明陳希望在武道上的見識、經驗都遠遠超過他和冷漠然。難怪冷漠然這許多年來一直追著她不放。
不是她跟了冷漠然,看那樣子倒像是冷漠然跟了她。剛才不是她一直在命令冷漠然嗎?
蘇燻旻放在腿上的手握緊成拳,牙關咬緊。他不甘心,這樣的女人只能屬於他,唯有他這個從過去穿越到現代來的男子,唯有像他這樣特別的男子,才配得上那樣特別的女子。
他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能讓林挽就這樣被冷漠然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