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雅被她拉扯的大力搞得腦袋狠狠往後一仰,鑽心的劇痛從腦後傳來,已經有一大塊頭皮都被陳希望撕裂開來。
她愕然過後忽地明白,可能這個林挽也會蘇燻旻傳給她的那種功夫。
“你……你怎麼也會……是蘇燻旻教你的?”安思雅震驚且心痛地問。林挽的速度比她快,說明林挽的功夫很可能比她強。
她剛開始還以為陳希望收拾掉那些男人,憑的只是現代世界擁有的格鬥術,可是現在才明白,眼前這個女生,遠不是她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陳希望哧聲一笑,道:“就憑他也想教本姑娘?安思雅,你的腦袋真是蠢爆了。”
安思雅氣得銀牙險些咬碎,又驚又怕,伸手在腰間上摸了一下,整個別墅突兀地就響起極為刺耳的警報聲。
她咬牙切齒地道:“林挽,今天你休想完璧走出這幢別墅。我一定要徹底毀了你,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得意。”
陳希望哈哈笑了起來,道:“是麼?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徹底毀了我。”
眼見有好幾個保安呼啦一下從門口湧進來,另還有從窗戶衝進來的,安思雅尖著嗓子道:“把這個女人的手腳都給我砍下來!”
那些保安一聽,就分從不同的方向朝陳希望湧來。
只是陳希望一手製住安思雅的某個穴道,一手拽起安思雅,把她當成人棍一樣耍起來,朝那些保安呼的一下橫掃而出。
安思雅被她的大力甩得頭暈眼花,偏偏因為穴道被制,她的四肢都動不了,感覺到眼前景色呼呼直轉,驚得她揚聲尖叫。
“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份瓷器活。安思雅,這是本姑娘給你的警告。”陳希望悠然說道。
“還有,”她接著又道,見逼退了那些保安,她就把安思雅放下來,“你怎麼練武練得,連女人怎麼打架都忘了?女人打架應該這樣……”
說著她就伸出爪子來在安思雅的臉上狠狠撓了一下,安思雅疼得再度尖叫,臉上赫然已經出現血淋淋的五道爪印,有兩道還很深,說不定得留疤了。
“還有這樣!”陳希望說著就拽著安思雅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拽,將安思雅的頭髮連帶著大塊頭皮生生撕扯下來。
“再有這樣!”說著陳希望揚起手來給安思雅狠狠地來了兩個耳光。
說來話長,實際上陳希望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快得無與倫比,不過瞬間就已經完成。
等到那些保安再度衝上來的時候,安思雅已經被她扇得暈頭轉向。陳希望把她狠狠地扔到一邊,去迎戰那些保安。
安思雅喘息片刻,臉上血水淚水鼻涕什麼的混成一片,頭髮也亂成一團,好不狼狽。她心中又懼又恨,沒想到她一直以為早就遠遠超過的林挽,如今竟還是比她強。
憑什麼?憑什麼?她哪點比林挽差了?憑什麼要被林挽一直蓋過一頭?她越想嫉恨越深,爬到一個櫃子前開啟一個鎖著的抽屜,拿出裡面的槍瞄準陳希望。
雖然在打鬥中,但是安思雅到底是有武道在身,瞄準的功夫很是不弱。
只是當她覺得已經瞄得精冷,想要朝陳希望開槍的時候,卻見那女人朝這邊冷笑著瞟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