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她在股市賺到的錢,也有數億之多,都留給了林挽的父母;固定資產她也採取贈予的方式撥給了林挽的父母,也算是她沒白佔據林挽這副肉身。
冷漠然對她說的給他股份一事完全不知所謂,也沒空去理,只一味地追問她要去哪兒。
陳希望不打算再見他,怕見到這傢伙她會捨不得而掉眼淚,她可不想在別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所以就讓律師安排了股份轉讓的事,寫了贈予股份的書面檔案,然後就遠走他方。
不久後,在一個遙遠的異地,她的靈魂被主神帶回了主神空間。她的靈魂離開時,她的精神力很詭異地發現,一股能量被她攜帶著進入主神體內,與此同時,另有一股能量澎湃而生,離開了這個世界。
但是,它去了哪裡,陳希望一時卻沒能夠探查出來。
陳希望的魂兒在主神空間還沒待穩當,就聽主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下一個任務世界,開始傳送……”
我去!主神你都不說讓人家喘一口氣的啊!陳希望心裡無比怨念,魂體卻已經開始雲裡霧裡的墜落,忽悠一下進入到又一副肉身當中。
可能是熟能生巧,已經不止一次進入原主體內,陳希望這一次在墜落的剎那,精神力竟然捕捉到一種特別的能量波動,不是系統,也不屬於主神,似乎是與她一同墜落到這個世界當中,而且肯定墜落的地方離她不遠,所以她的精神力才能捕捉到。
會是冷漠然嗎?這個念頭竄入陳希望的腦海。
有原主的記憶和劇情大量地湧入腦海,還未來得及整理記憶,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沉重,而且還能感覺到她應該是被兩個人駕著,另外還有女人的厲喝聲。
她的精神力緊跟著就探到有個古代僕婦打扮的女人端著一盆水正朝自己走來,看那架式是想將這盆水給她當頭潑下。
陳希望本來就覺得這副肉身的頭有些昏沉,可能是有感冒之類的病症,如今若再淋一盆水那還了得?她想也不想,兩臂一使力,已經甩開駕著她的人,身體跟著彈跳而起,一抬腳就踢到了僕婦端過來的水盆底。
那水盆直接往上一番,便聽僕婦“哎喲”一聲驚呼,一盆冷水徑直灑到了她自己一身,成了落湯雞。
“大膽刁奴,還敢反抗。”一個滿頭銀髮、頭帶簪瑛的老太太指著陳希望怒喝,又對一邊服侍的已然震驚得呆若木雞的僕婦丫環們喝道:“你們還不快過去將她拿下!”
陳希望現在判斷出這裡應該是一個古代的世界,可惜她現在無暇整理原主的記憶和劇情,手往身後一挑,一個教鞭瞬間在手,被她叭的一聲打在一邊的桌上。
那桌子晃悠兩下就整個倒塌,碎成了好幾塊破木頭,驚得眾僕婦丫環們全都傻了眼。
陳希望用教鞭指著一眾老老少少的女人,厲聲說道:“哪個賤人膽敢對本姑娘無禮,本姑娘就讓她有如此桌!”
“反了,真是反了,小小的一個丫環,居然敢如此放肆!快,快去請侯爺來,我這個老太婆可管不了她啦!”高高在上的那個銀髮老太用力地拄了下手中的龍頭柺杖,指著陳希望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