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陌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再打下去他恐怕也只有捱打的份兒,不但自己吃痛,肯定還要被自己的手下看笑話。
他默了一下,吩咐道:“離塵,你帶人先退下去,守在門外,隨時待命。”
“是。”離塵乖乖領命,帶著侍衛退下。
“關門。”陳希望喝了一聲。
離塵一聽她的聲音就是嚇得一哆嗦,趕緊看風淺陌示下。風淺陌道:“關門。”
陳希望笑:“離塵,你遠沒有你的主子識時務哦!”
離塵瘜了瘜嘴,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感覺現在好想哭呢?
見離塵關緊了房門,風淺陌又再各種酷拽地坐到書案後,冷著臉,聲音更加冷厲十分,問:“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來到我府上想要做什麼?你過去留在溫小姐身邊有什麼目的?”
“我的身份,你應該已經調查得很清楚。”陳希望回答,“驚靈,溫府的家生奴,現在已經被溫小姐歸還賣身契,是個自由自了。我來到你府上的目的,就是要你拜我為師,由我來指點你,如何避免走上作死的道路……”
話未說完,風淺陌已經氣得啪的一聲,再次拍案而起。誰知他剛起身,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一句話還未得及出口,就見陳希望那手中的教鞭也是啪的一聲響,拍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她道:“風淺陌,你以為這裡是《二刻拍案驚奇》麼,沒兩刻鐘你拍了兩回桌子?”
對她的話,風淺陌聽得一頭霧水。他氣得呼哧帶喘的,道:“我不同意。”
“鑑於你的實力……”陳希望悠然笑道,“反對無效!你可以坐下了,老站著幹什麼,長那麼高!”
風淺陌瞪大眼睛直視前方,好像壓根就沒聽到她的話。
“坐!”陳希望喝了一聲,教鞭直接削在風淺陌膝蓋後面的某個穴道。
風淺陌頓覺腿上一軟,身體自然而然地就坐了下來。他陰森森地看著陳希望,聲音亦是陰冷非常,低語嘀咕:“到底是從哪兒冒出這麼一個瘋癲女人?”
陳希望:“風淺陌,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作為你的師長,我的理念你無法理解,是情理中事。”
風淺陌已經出離憤怒了,朝外面吼道:“離塵……”
“在!”離塵趕緊應聲,順勢推開了書房的門。
風淺陌指著陳希望:“這個女人你從哪兒弄來的?趕緊送回去!”
“啊?”離塵登時腿一軟跪了下去,“王爺饒命!”
陳希望在書案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來,大長腿往書案上搭,鞋底直接衝著風淺陌,像躺在搖椅上似的將椅子倚得只有後兩腿著地,而且還得意洋洋地晃悠著這後面的兩條椅子腿。
“你能好好坐著嗎?”風淺陌怒道。
陳希望無奈地哈哈一笑,道:“你這傢伙換了個地方,習慣還是一點也不改啊!”她收起了雙腿,正兒八經地坐好,道:“你在這裡逗留了這麼長時間,該辦的政事應該都已經辦好了吧。”
風淺陌:“這跟你有關嗎?”
陳希望:“政事處理完了就回楚國吧,老在夏國這兒得瑟幹什麼,這裡又沒人看得上你。”
風淺陌怒吼:“你怎麼知道沒人看得上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