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陌只得讓車伕駕著馬車啟程,而他則跟在馬車旁邊,搖搖晃晃的……怎麼感覺自己都像個小跟班,不是昔日那個威風八面的楚國攝政王啊!
一路上,風淺陌這臉拉得,比馬臉都長,陳希望雖然沒有掀開車簾看,但藉著精神力也能探查到他這臉色,著實覺得好笑。
“咦,這不是楚國來的風淺陌風王爺麼?你怎麼不坐馬車,反倒跟在馬車邊上走啊?”外面明顯有風淺陌認識的人,在跟風淺陌打招呼。
陳希望掀開車簾往外面看去,就見一匹高頭大馬之上騎著一個面容俊美的少年,與風淺陌一般無二的錦衣華裘,只是其服飾論華貴程度遠不及風淺陌。
其腰間佩玉,身上華裘繡有蟒紋。在夏國,只有皇室宗親才可穿繡有蟒紋的服飾。可見這位的身份應與風淺陌一樣尊貴,不是皇子就是王爺。
那少年見車簾掀開,露出一張樣貌雖不是特別出眾,可是一雙眸子卻神采逼人的女子臉龐,微微一怔。
少年臉現疑惑,問:“這位姑娘是?”
不待風淺陌開口回答,陳希望就已經率先開口:“吾乃收入淺陌之師。”
少年一臉愕然地道:“你是風王爺的老師?王爺,你居然拜一個女子為師?”
風淺陌的臉色已經相當不好看。
陳希望道:“我楚國乃開明之邦,自有大國氣度,淺陌雖貴為王爺,但拜師只論才能,不論身份、地位,甚至是男女。”
少年哧聲笑道:“呵,但不知這位姑娘身負何種才能,竟然能令不可一世的楚國攝政王甘心拜在女人膝下為師?”
風淺陌暗中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少年的話分明是在嘲諷他。
陳希望淡笑道:“古語說:‘燕雀焉知鴻鵠之志’。淺陌能夠看中的才能,閣下未必能看得入眼。”
少年臉現不愉,這丫頭是在諷刺他是“燕雀”麼?看她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較之風淺陌這個楚國的攝政王還要小上好幾歲,怎麼就能讓風淺陌甘心拜她為師?
若說這女人說的不是真的,可是風淺陌立在一邊沒出聲反駁;而且,他都把自己的馬車讓出來給這個女人坐,而他卻在邊上亦步亦趨地跟著,確實是以對待老師的禮儀對待這個女人。
少年又再問道:“敢問這位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既做了風王爺的老師,平時都傳授他何種技能?”
陳希望道:“本姑娘除了會打人之外,並沒什麼特別厲害的技能。”
少年聽得哈哈直笑,道:“打人?姑娘,這論起打人來,難不成我們這些從小就習武的武將,還比不上你一個女人?風王爺居然會因為這個拜你為師……”看向風淺陌的目光更帶了幾分玩味。
陳希望呵的一聲輕笑,道:“閣下若是不信,可以試試看。”
少年聽得眼皮一跳,這女人是在挑戰他麼?
風淺陌卻是聽得興奮起來,很想看看這位夏國當朝皇帝最喜愛的皇子,最有望被立為太子的完顏勁被車裡的女人當街教訓一通。
誰想,少年卻是很識時務地道:“不用不用,連風王爺都能這麼恭敬對待的女人,自是非比尋常,我是個膽小的人,可不敢領教姑娘你的威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