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這樣了,她說不同意也不太好吧。雖然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和一個男人成親。
誰知風淺陌聽到她同意了,竟是格外興奮地坐了起來,一雙眸子有如拘了水一般變得分外的明亮,神采飛揚,道:“說好了,你可不準反悔。”
陳希望見這傢伙俊美的臉上掛著好幼稚的表情,好像是一個孩子終於得到了他盼望已久的禮物一般,真心覺得好笑。不就是成個親嘛,有必要這樣嗎?
雖然她心裡是這麼對自己說,可是心底裡淌出的甜蜜卻是騙不了她自己。她其實很喜歡這個男人為她變成這樣吧。
她慵懶地又應了一聲:“嗯。”
風淺陌立刻派人準備兩人的婚禮,準備了兩個月,十里紅妝,八抬大轎,他終於送給陳希望一個讓自己覺得不太跌份兒的婚禮。
只是陳希望看這婚禮,也太過盛大了。
攝政王府以及皇宮、及其附近的十數條大街,全都披上了紅綢;奢華無比的八抬大轎,帶著十里紅妝,就這樣抬著陳希望繞了楚國京城整整一週,如此陳希望在轎子裡坐了好幾個時辰,把她膩味得夠嗆……
好像風淺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娶老婆似的,唉!對此她很無奈。
寧謙峰和溫蕎夫婦也被送了請帖,他們居然也很“熱情”地來觀禮了。
溫蕎以新娘舊主自居,非要去洞房。僕人們聽她說起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攔她。溫蕎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了洞房。
看到坐在大紅帳子下、一身大紅喜服還蒙著蓋頭的新娘,溫蕎笑了笑,眸中卻揚起無比的怨毒。
“驚靈,沒想到你如今居然成了楚國的攝政王妃。”溫蕎溫聲說道,聲音中聽不出喜怒,感覺像是真的來敘舊一般。她已經緩步走到床前,在陳希望身旁坐了下來。
她伸出手來親熱地拉起了陳希望的手,像家中長輩那樣,聲音溫和又透著親切地絮叨起來:“回想當初,咱們一起在溫府……”
陳希望卻是一早就借精神力發現這個女人拉著自己手的那隻手有異。
這隻手上應該塗了肉眼看不到的毒粉,而溫蕎應該是一早就用過解藥,所以不怕此毒。唉,這個女人,居然還在以為用毒就可以除掉她呢。陳希望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暗中動用內力,將這種毒粉震掉,落在她手裡的帕子上。
絮叨了一會兒家常,溫蕎便離開了房間。陳希望趕緊命人打水洗手,將毒粉洗淨,又摧動內力在體內運轉,將進入體內的些微毒素逼出。
溫蕎離開新房,一路悠然而行,步伐顯得比來時輕快許多,臉上也多了許多笑意。
想到那個原本曾跟在自己身邊轉悠的風淺陌,如今竟然娶了驚靈,她心裡就有一種嫉妒怨毒升起。不過,她覺得這次那個女人必死無疑,剛做了新娘就變成了一個死人,還有什麼事比這種事更慘麼?
溫蕎回到女賓席,與眾人巧笑倩兮,舉杯共飲,絲毫看不出她剛剛才設計了一場謀殺。
不過,她註定是要失望的,數日後打點行囊,直到他們上路,她都沒得到陳希望死掉的訊息。沒有訊息傳出,說明那個女人依然活得好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