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只論才能,不論身份出身——如此可見風淺陌並不僅僅是傳聞中說的那樣囂張、霸道,其身上也是有可取之處的。寧謙峰心中如此評價。
寧謙峰與風淺陌一番客套,就將他引入客廳。
他示意溫蕎引著女客去後院,陳希望卻道:“侯爺恕罪,我是不會讓淺陌離開我的視線的,至少在這侯府中是如此。”這小子一離開她的視線,保準找機會去調戲溫蕎。
寧謙峰訕訕笑道:“難不成,驚靈小姐是怕我傷害你這寶貝徒弟?”
陳希望笑道:“侯爺說笑了,侯爺是不會傷害他的,您是個行事有理智的人。可是他會不會傷害侯爺,卻是難講,我這個做老師的,既然收了徒,就要負責,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作死。”
風淺陌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肺都快氣炸了,道:“女人,你可以放心地去陪溫蕎……”
“是侯夫人。”陳希望冷冷地打斷他,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嚴厲,“溫蕎是你叫的嗎?還有,你稱呼為師時可以稱呼我為‘老師’或者‘師父’,不準說‘女人’。”
風淺陌從小到大都沒被別人當眾摔過這樣的臉色,氣得登時拍案而起,口中怒喝:“夠了,我忍你很久……”
“坐下!”陳希望的嬌聲厲喝打斷了他的話,與此同時,啪的一聲響,教鞭復又出現在陳希望手裡,直接擊中風淺陌腿彎之處,讓風淺陌腿一軟又重新坐了下去,“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動不動就站,長那麼高真的以為自己能捅破天麼?”
風淺陌咬牙切齒,憤恨交加,但很莫名其妙,他覺得更多的是委屈,竟然不自覺地低聲嘀咕了一句:“你長的矮是我的錯麼?”
“還敢頂嘴!”陳希望教鞭一下子就抽到他的眼前,見他本能地閉著眼睛躲閃了一下,教鞭卻只虛晃一下,並未真正地落下去。
風淺陌見她收了教鞭,也不等別人讓座,就大大咧咧、大馬金刀一般地坐到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莫名地就感覺臉上發熱。
本來還想跟著溫蕎,打算到後院去的完顏沫注意到他看向陳希望時雖然臉現嗔怒,可是臉上卻染著莫名的紅暈,說明他對上這個女人雖然可能真的很惱火,但卻並不是不高興。相反,他可能還很興奮。
這個發現,讓聽說陳希望是風淺陌老師後放棄對陳希望警惕的完顏沫,看陳希望又各種不順眼起來。
陳希望不顧男女之別,徑直留在了招待男賓的客廳,讓寧謙峰有點無奈。他總不能讓溫蕎把這個女人硬拉到後院去吧。
完顏勁提議道:“沫兒,你看連風王爺的女老師都不去後院了,你也別去了,就留在這裡與我們共享宴會,又有何不可?父皇舉辦宴會,不也是帶著母后及眾皇妃,招來大臣及他們的夫人,大家同席嗎?只要守禮,男女同席,亦是無礙。”
陳希望聽罷揚唇笑了笑,看向完顏勁的目光帶了幾分讚賞之色,道:“你生於這樣保守的年代,卻能有這樣相對開明的想法,實在難得。”
只可惜,這個完顏勁現在雖是得寵的皇子,但是最終登基為帝的卻是另外一個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