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陳希望沉聲道,臉上綻放出笑容——迷之邪魅!
這樣的笑容,讓完顏沫感覺很有些晃眼,竟是看著陳希望發起呆來。
陳希望繼續笑問:“公主持杯而來,就是想這樣發呆麼?”
“沫兒回來。”忽地就聽完顏勁喚道。
完顏沫回過神,莫名地感覺臉有些紅,趕緊衝陳希望尷尬地笑笑,退回了她的座位。
“那女人太厲害,你完全不是對手,不要妄想挑起她的怒意。”完顏勁在完顏沫耳邊低語道。“看風淺陌在她面前是怎麼樣的吃憋,你還想像不出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角色麼?”
他這個妹子是跑去幹什麼的,他這個當哥哥最是清楚不過。完顏沫去找陳希望敬酒,肯定是想到什麼法子要讓陳希望出醜。
只是陳希望那樣讓人晃眼的神采,無論男子女人都會不自禁有些迷醉,讓完顏沫失了一下神,把自己的原計劃給丟到九霄雲外去了。完顏勁又適時地叫了她回來,她這才沒有機會動手。
不知為何,溫蕎只覺得有些意興闌珊。原本昨日寧謙峰提出要宴請楚國這位攝政王,她還很有興致,覺得可以趁機讓風淺陌知道,她早就是他人的妻,也早就心有所屬,他不要再繼續糾纏。
可是現在看到風淺陌的目光始終不離她昔日的大丫環驚靈左右,心裡就有些不太舒坦。
雖說風淺陌表面上一副恨這個女人恨得咬牙切齒,可是看向這個女人的眸卻帶著另外的神采,說明他骨子裡並不是真的討厭這個女人,只是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這個女人是討厭還是不討厭。
重要的是,驚靈如今的神采實在與往日大不相同,各方面都透著與這個世界女人的不同就算了,更是氣質深沉,笑容邪魅,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低沉富有磁性,似乎有著勾魂之效。
雖是女子,身上卻隱約透著幾分男子才有的沉穩、內斂與擔當,這點實在不能不讓人將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就連被溫蕎用過神藥而對溫蕎愛得死去活來的寧謙峰,都忍不住不時地朝那個丫環看上一眼。
眼見陳希望與公主完顏沫說話時,不但不改慵懶的姿勢,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沉沉著,帶著幾分慵懶隨意,就算是面對一國公主這樣高位之人,她明顯也不會有半分畏懼,溫蕎就想起過去那個驚靈。
見人先低頭,只敢謙卑地自稱“奴婢”,說話都輕聲細語,連大聲說話都要先左顧右盼,看是否有身份高的人在附近……貌似那個才是屬於驚靈的畫風。
而眼前這樣的驚靈,落在溫蕎眼裡,實在讓她覺得有些扎眼。
“驚靈,”見端著酒杯過去的完顏沫被完顏勁叫了回去,溫蕎便淡笑著開口,端起酒杯來,“昔日你我主僕,難以同席而飲;今日機會難得,讓我來敬你一杯,也好全了你我昔日的主僕之情。”
陳希望笑得越發邪魅,轉眸看向主位上坐的溫蕎,這位這番話,是想故意當眾點出驚靈昔日為奴的身份吧。
她仍舊以手支頭,不改慵懶的姿勢,另一隻手稍稍朝溫蕎一舉杯,放在唇邊象徵性地輕抿了一口,便將酒杯放回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