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蕎打斷她道:“她去了楚國,將要為楚國效力。以她那樣的能力,一旦入楚,我夏國將要如何?”
溫蕎才不會說,她是無法忍受昔日的丫環風頭已經蓋過了她這個主子。她更不會說,她嫉妒那個驚靈竟然擁有她沒有的許多能力。
她的嫉妒之心,披上國家大義的皮,不但哄騙得雪絮這個丫環啞口無言,更是說動了廣安侯。
不過,看到溫蕎早上送給自己的毒釵,陳希望已經有所覺醒,一路上她的精神力都在仔細探查著周圍,當離一處必需要路過的隘口時,她就發現那隘口設了埋伏。
“徒兒,你坐在車裡別出來。”陳希望囑咐道。
風淺陌奇道:“為何?”突地腦中亮光一閃。
陳希望已經閃身鑽出了車子。馬車仍在行駛中,而她便立在馬車車頂之上,那根教鞭又重新出現在她的手裡。
“女人,回來!”風淺陌大喝了一句。
陳希望卻是回道:“老實待在裡面,不得為師允許,不準出來。其他人等,聽我號令,加快速度,全力前進!”後面的一句話,她是對風淺陌那些隨從和護衛們喊的。
車隊與後方的馬隊全都疾馳起來。馬蹄踏起灰塵,瞬間漫天而起。
饒是如此,陳希望站在高高的車頂之上,埋伏在周遭山稜險道之中的人還是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到她。
為首的人下令瞄準陳希望。
風淺陌坐在馬車裡,很快就聽到外面傳來箭矢破空之聲,起身就要竄出馬車,卻被教鞭從上而下給逼了回去。
“別給我搗亂。”陳希望喝道。
風淺陌只得坐在馬車裡,雙拳緊握。明明知道那個女人的武功了得,可他就是剋制不住地緊張,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可,他到底在恐懼什麼?那女人那麼厲害,根本就不可能出事!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雖然他心底裡不停地對自己說著這句話,但是不一瞬他就坐不住了,想要再度竄出馬車。
但是他剛到車門前,車簾子還來不及全部掀開,女人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老實待在裡面,不聽話嗎?”
風淺陌立刻放下車簾,坐回到車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風淺陌感覺,簡直是很久很久,外面終於漸漸安靜,除了他們的馬隊發出的嘚嘚聲,刀劍相交的聲音,殺伐的喊聲,都漸漸消失了。
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他的心竟然提到了嗓子眼,但想著女人的叮囑,他就努力剋制著自己,不曾再靠近門口。
片刻後,陳希望掀了車簾子再度鑽了進來。
“你怎麼樣?”風淺陌衝過來,握住了她的雙肩,急切地問,一雙眼睛在陳希望身上來回打量。
“血?你怎麼了?”風淺陌看到她後肩染血,驚呼問。
陳希望回頭看了看那血跡,道:“是別人的血,我不曾受傷。”
風淺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卻駭然地警覺,自己剛剛看到那血跡時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才感覺到後背涼涼的。
“為師的能耐你早就見識過,不必擔心的。”陳希望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在為自己擔心,便溫聲說道。
風淺陌訕訕,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這個老是打他的女人這麼擔心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