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敏銳地感覺到南宮駿流的異常,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人總要往前看,也總要為活著的人打算。我不想再因為過去的事過去的人折磨自己,你也不要再為他折磨你自己了,好麼?”
說著她伸出手來輕輕放在了南宮駿流的肩頭。
南宮駿流震了震,猛然抬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婦人,見她正垂眸看著自己,眸中帶著那種讓他心中悸動的特別神采,好像有什麼聲音在他的心底裡響起,在招喚著他。
他壓下心頭這種古怪的感覺,輕輕“嗯”了一聲。
他心裡湧起細水長流一般的特別歡喜。他想,葉姨既然這麼說,是徹底放下她兒子的事了吧。難怪總感覺她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呢。
葉雨的東西不多,陳希望沒一會兒就收拾完了。南宮駿流接過她手裡的行禮箱,開啟門與她一起下樓。
女僕劉姐好奇問道:“少爺,葉姨,你們這是?”
南宮駿流:“你回頭跟我爸媽說一聲,就說我新租的公寓需要有人打理,葉姨暫時搬到那裡去住。”
劉姐趕緊應了一聲:“是。”
南宮駿流將行李箱放好,又給陳希望開車門,絲毫沒有把她當成僕傭看待。陳希望淡笑著看著這個少年的一舉一動,越看越是歡喜。
南宮駿流開啟車門就回頭看向她,與她的目光一對,心莫名地一顫,莫名地就感覺臉上發熱。
“葉……葉姨,上車吧。”他道,掩飾心中湧起的異樣。
陳希望點頭應了一聲“好”,然後就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南宮駿流發動車子,不一會兒就到了他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
雖說南宮家的別墅也在帝都,但位於離學校很遠的另一方向的帝都郊區,從學校到帝都開車至少要走兩個小時,這還是在不塞車的情況下。
要是塞車,有時候連半天也到不了家。南宮駿流這才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
陳希望隨便挑了一個房間,就在這座公寓裡暫時安置下來。
眼見南宮駿流急匆匆地去上課了,她就打電話聯絡了陸元乾。
陸元乾一直管原主要錢,南宮駿流找人教訓過他之後,雖然沒有以前要得那麼兇了,但還是會時不時地找上原主。原主想到他是自己兒子的爸,不免就悲傷難過,同時心裡發軟,總是會給他錢。
所以,陳希望一個電話打過去,他立刻答應陳希望的約見。
為免這個陸元乾以後到公寓裡來騷擾,陳希望並沒有把自己搬到公寓的事,以及公寓的地址告訴陸元乾。定好見面地點,她施施然地離開了公寓,去了東都商場外面的咖啡館。
坦白說,自從搬進南宮家的別墅後,近二十年時間了,葉雨都沒有主動找過陸元乾,今天還是頭一回。所以,陸元乾來的很是爽快,陳希望坐到那兒剛要了一杯咖啡,他就到了。
“葉雨,今天是怎麼了,居然主動聯絡我,是想我了麼?”陸元乾身材高壯,雖然四十好幾了,但吃喝不愁,保養得相當不錯,不但不顯老,反倒頗有些成熟男人的韻味,為此他可是泡到了不少女人。
他一開口,就習慣性地帶了幾分流氓的調調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