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明已入而立之年,但是一身武功厲害非常,因著內力的滋養,使得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再加上大權在握,很是風光霽月。那個靜嬪深宮寂寞,會對他動情,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他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逸軒身後的小宮女,道:“老七,上回聽人說你和那個名叫藍依落的宮女走得很近,本王便示意管事太監,好心將她提了掌燈。怎麼,你今天又換人了?你的眼光啊……說句貼心的話,這個可遠不如那個藍依落哦!哈哈……”
陳希望登時怒火上湧,抬起頭來,往前一步就要竄上去一掌刀劈死丫的狗屁寧王,誰想林逸軒的長臂卻已經攔在了前頭。
“幹什麼?退後。”林逸軒沉聲道,眸子變得很是冷厲。
陳希望嘴角抽了一下,按捺下心頭火氣,退了回去,不過那陰颼颼瞪向寧王的目光卻是赤裸裸地在說:“你給老孃等著,老孃非劈了你不可。”
不過寧王什麼陣仗沒見過,雖然覺得她這種目光很讓人不爽,可是他念在自己七侄子的份上,決定暫且不放在心上。
他只道:“坦白說,老七啊,你都二十好幾了,以前看到女孩子就像遇到瘟疫似的躲遠遠的,好不容易有了看得上眼的,我這當叔叔的自是要百分百地支援照顧。
那個藍依落聰明伶俐,很會討好人,人也是個漂亮坯子,她沒的說。可是這個……嘖!”連連搖頭。
本姑娘哪點比那個藍依落差了?陳希望心中腹誹,話說……呃,一回憶原主的身材樣貌,好像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因為十二歲就入宮做下等宮女,淨幹些粗活累活,吃得也不好,十六歲了身材都還沒怎麼發育,瘦竹幹似的往那一立,確實遠不如藍依落前突後翹看著舒服。
還有,原主也不會打扮保養,整天風吹日曬的,皮膚難免乾燥粗糙,哪有十六七歲小姑娘的水靈樣子?
陳希望想起原主記憶中自己的樣子,頓時有些鬱悶。
“最主要的是,本王看她脾氣不太好,”寧王似乎覺得先前那些話對陳希望的打擊還不夠大,又再繼續說道,“不過就是個小宮女罷了,怎麼一副見誰都想殺頭的樣子?她以為她是誰?這樣的女子,你要是真的迎娶進府,將來可有的你受。”
林梓明說完轉身就想出宮去,誰想突覺後脊樑被一件硬硬像是樹枝的東西抵住,但他很肯定,只要他稍有異動,這根像樹枝的東西絕對輕易就能洞穿他的胸膛。
別問他怎麼知道,他從十二歲就隨父出征,在戰場上殺伐無數,於這一點還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寧王殿下……”身後傳來女人悠悠然的聲音。
七皇子林逸軒看著這一幕,著實震驚非常。那個小宮女剛才明明是在他身後的,什麼時候已經竄了出去?還有,她拿根又舊又破的竹杆子……咳,是後宮的晾衣杆嗎?抵住六叔有什麼用呢?
不過,他也很快就發現,他的六叔竟然被這枝破竹杆子給嚇住了,一動不敢動,身體還明顯有些僵硬。
“幹嘛老是拿我和那個藍依落比?那個藍依落和你有關嗎?要比就和靜嬪比?”陳希望帶著幾分嘲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