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惜,你年紀不大,膽子不小。”江撫菲沉著臉,聲音陰冷無比地道。
陳希望只道了句:“奴婢告退。”說完轉身便即離去。
身後,江撫菲氣得摔了杯子,指著她的背影厲喝:“來人,把這賤婢給本宮拿下!”
她的聲音未落,眾人便聽到陳希望傳出毫不掩飾的嘲諷笑聲,再一定睛細看時,人已經沒了,完全不見了蹤影。
在場眾人無不石化。
陳希望的精神力探到皇帝所在,徑直去了養心殿,在殿外求見,那守在門外的太監大概是聽說過夏言惜是哪號人物,所以,聽她自報是夏言惜很有點驚訝。
那太監前往殿內稟報,不一會兒就轉出來,帶著陳希望入殿內覲見。
那皇帝如江撫菲一般,將她打量了一會兒,才道:“你不好生地在老七房中伺候,跑朕這來,有什麼事嗎?”
陳希望:“剛才淑妃娘娘曾招奴婢一見,談及七殿下的婚事。”
“哦?”皇帝揚唇笑了起來,“她與你談過了?你是何意?”
陳希望:“請陛下稟退左右,奴婢有要事與陛下商談。”
皇帝不屑地哧笑道:“你一個下等宮女,與朕所談者,不過就是老七的婚事,會是什麼要事?”
陳希望卻是笑得自信張揚,揚眸看向穩坐高位上的皇帝,道:“聽說韃子在邊疆為禍,讓陛下很是頭痛,奴婢有計,可擊退韃子幾千里,讓他們在數十年內再也不敢犯我邊境。”
皇帝聽得笑容一僵,遂沉了臉道:“賤婢,你可知朝政大事,非是爾等女子可以非議。”
陳希望笑容依舊:“那要看女子所議者,到底是不是非議?陛下,韃子與我族生活習慣、作戰方式等皆有所不同,你想擊退他們,非常理計可為。”
皇帝陰沉著臉默了半天,這才屏退眾人,遂道:“你有何計,快快講來。”
陳希望:“我之大計若是真的成功助陛下擊退韃子,陛下以何為賞?”
皇帝反問:“你想嫁老七為正妻?覺得一條計就可以提高自己的身家了?”
陳希望:“身傢什麼的,有那麼重要麼?我相信陛下不是守舊之人。”
皇帝:“朕最討厭你這種女人,到底有多少斤兩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卻還一門心思想往上爬……”
陳希望哈哈一笑,語氣頗有些深沉地道:“本姑娘何須往上爬?本姑娘想要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皇帝聽得嘴角抽了抽,呵的一聲冷笑,道:“你以為你是誰?朕做了快二十的皇帝了,也不敢說,想要的一切盡在掌握。”
陳希望:“那是陛下的能力不夠。”
皇帝氣得臉都黑了,怒喝:“你好大的膽子,信不信朕現在就命人斬了你的頭?”
陳希望:“陛下息怒,你想要我的腦袋,說實在的,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不信,你大可以調三千近衛,五萬精兵,來圍剿我試試。
我在這裡與你好生的說話,完全就是看在逸軒的面子上,怕他知道我對你不敬心生不喜,不然,你以為你還能高高地坐在皇位上面嗎?”
聲音未落,她已經如風影掠過,唰的一下就到了皇帝身側,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抵住了皇帝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