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拍著兒子的肩,老淚縱橫,哭道:“兒啊,父皇是怕你將來……將來被那個女人欺負一輩子!”
林逸軒道:“父皇放心,言惜對兒臣好得很,從來不曾欺負兒臣。父皇,過兩日就是兒臣大婚了,您不高興麼?怎麼看起來竟然這般傷心難過?”
皇帝哭得越發涕淚縱橫,心說:“你老子我哪能高興得起來?你小子是被豬油蒙心了麼,竟然把那麼個母夜叉當成寶貝,還非她不娶?”
林逸軒安慰了皇帝半天,見皇帝始終傷心不已,一時也很無奈。
皇帝早就得了陳希望的命令,不得將他被喂蠱、被要挾的事告訴林逸軒,所以他也不敢告訴林逸軒自己為什麼這麼難過,爺兩個就這樣一個哭泣一個沉默,相對默然了許久。
“對了,你馬上就要大婚了,要怎麼當新郎,我這個當爹的,得好好地跟你講一講。”皇帝突然說道。
林逸軒一聽就漲紅了臉,嚅噓著應著。唉,天真的小太子,你想到哪裡去了?以為你老子會跟你講如何洞房麼?
皇帝起身去身後的書架一個小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紙包,遞給林逸軒,道:“女人的第一次,要是弄不好會很痛苦。這是催情的藥,到時候你偷偷放在新娘的酒裡,她受這藥催情,便不覺得痛了。”
見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林逸軒訝然一怔,想了想,便將那包藥接了過來,心中既無奈且納悶:“怎麼父皇還管這種事啊?”
皇帝也沒真正教他當新郎應該怎麼做,就把他遣了出來。林逸軒越想越覺得奇怪,回到東宮,也不與陳希望說皇帝給了他藥的事,只是偷偷去找了太醫,讓太醫幫忙看看皇帝給他的到底是什麼藥。
太醫一驗嚇了一跳,告訴他這是奇毒無比的鶴頂紅,見血封喉,若是服下者神仙難救。
林逸軒這才確定他的父皇一心想要殺掉他心愛的女人。只是他不想讓他的女人出事,但也不想讓父皇傷心,所以,這事他就當沒有發生過,把那包鶴頂紅給丟了。
陳希望有精神力在,東宮離皇帝的養心殿又沒有多遠,還能不知道皇帝老兒在打什麼主意?要不是怕林逸軒難過,她早就一教鞭削在那狗皇帝的腦袋上……呃,他是系統男主,不能對他真正地動武呢。不過寧王那廝,卻是可以好好利用地。
陳希望不動聲色,與林逸軒風風光光舉行了大婚典禮,簡直比當初皇帝登基典禮還要盛大,八臺大轎,三十里的紅妝,這排場著實把端坐在上位的皇帝氣得夠嗆,要不是有陳希望事先喂他的毒蠱制衡,這傢伙已經暴跳而起,直接持劍把這個小宮女洞穿了。
大婚當晚,幾番歡愉過後,陳希望趴在林逸軒胸膛上,見他瞪大眼睛望著房頂,好奇問道:“在想什麼,折騰了半天不累麼,怎麼還不睡?”
林逸軒嘆息了一聲,道:“我在想,為什麼你那麼好,怎麼還會有人不喜歡你?”
陳希望聽得咯咯一笑,這傢伙不要太呆萌好不好?不過嘛,這傢伙現在這副樣子讓她不由得想起以前看的一部小說,叫什麼“粉嫩郎君是匹狼”的,這名字再適合這傢伙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