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她好像曾經進行過這方面的特殊訓練,是什麼時候訓練的呢?她已經記不起了。
是以,當副駕駛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卸了飛機零件,卻慌稱飛機已經修好的時候,陳希望的教鞭就指在了他兩腿間的要緊部位,清涼涼地笑道:“不知道你這個部件被卸了之後,還能不能正常行駛?”
副駕駛嚇得臉都綠了。
陳希望:“乖乖地把飛機修好,不要以為姑奶奶我是個外行。還有,你的舉動,一分一毫也逃不過本姑娘的探查。”
副駕駛連跌帶撞地轉身逃到飛機那裡,將他卸下來的零件給裝了回去。
“你開一圈檢測一下效能。”陳希望道,卻是意味深長地揚唇笑了起來,“不要以為可以駕機逃走哦,不要忘記這駕飛機是怎麼降落到這裡的。”
副駕駛一臉菜色地爬上了飛機,開著飛機試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陳希望滿意了,他才敢降落。
飛機快沒油了,陳希望一早就發現飛機的油不多,所以才讓人去找恐怖分子的頭頭來。那是去請人的那位到現在也沒回來。
“恐怖分子們,你們的小夥伴似乎不太義氣,貌似丟下你們了。”陳希望的目光落在那幫恐怖分子臉上,帶了幾分嘲諷的笑意。
這些恐怖分子其實都在思量對策,想著怎麼從這個古怪女人眼皮底下逃走。但是他們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他們的身體不知何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好像被冰凍了一般。
陳希望只是用靈力隔空點了他們的穴道,雖然她對他們的戰力絲毫不懼,但也不想麻煩。
所以,當陳希望說出這麼一句話時,他們心裡的滋味是很難言傳的。
他們確實感覺自己被首領拋棄了,或許首領是想讓他們採用自殺式襲擊,把這個比他們還要恐怖的女人給幹掉。
好悲摧!
這個基地,只是恐怖分子的一個小首領在管理,此時他正暗中派了人把陳希望所在的區域包圍起來。
陳希望一早就感覺到了。
那個副駕駛在試飛機的時候,因為處的位置高也看到了,但是沒吱聲。看來,這些X國所謂的正規特工很容易就和恐怖分子統一陣線了嘛!
陳希望在心裡暗暗地笑。
小首領很快就帶著人馬埋伏完畢,暗中下令開始直接圍剿,端著機關槍就朝陳希望一陣突突。
這一突突不要緊,怎麼瞄準的明明是站在中間的那個風青雨,可是子彈竟然都射在了他們自己人的身上。
當然,有幾個特工也被流彈很古怪的擊中,其中就包括那個機長和副駕駛。
所以,他們的射擊很快就停了,眾人雖埋伏在暗中,按理說應該讓人感覺神秘恐怖,可是他們卻感覺公然站在中間的那個女人才是神秘恐怖。
陳希望看著腿上中彈,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機長和副駕駛,揚唇,露出極淺極淡的笑意,卻是能讓人清楚地感覺到清冷還透著邪魅。
她的聲音則是清清涼涼的,道:“不聽話的人,就是得吃到教訓,不然永遠不會聽話。你們兩個說,是不是?”
機長和副駕駛兩人的臉色越發地難看。他們自然知道陳希望這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這個女人說的不錯,他們的舉動,哪怕一分一毫都逃不過她的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