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言一心要親自面見談判的傭兵頭目,傭兵口中的“大王”,此時正仰面躺在專屬於它的軟綿綿的小窩裡,舒服地曬太陽,一隻爪子放在毛聳聳的肚皮上輕輕撫摸。
“吃得好飽哦,師孃的手藝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安祥在有生之年還有這樣的口福,哈哈……”眯著眼都快睡過去的狐狸犬喃喃吐著人語,爾後就發出類似於人類的大笑聲。
“我感覺安祥已經胖了一圈,青雨,得給它節食才行啊。”外面,響起安逸塵一向無起無伏、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小狐狸犬一聽立時一個翻身,趴在窩裡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陳希望笑道:“節什麼食啊,反正我給它吃的都是飽含靈氣的食物,等到它突破的時候,靈氣都會被它進階消耗掉,它胖不了多久的。”
哎喲呵呵,果然還是師孃疼我哦!小狐狸犬竊笑一聲,翻了個身又仰面倒在小窩裡,一邊曬太陽一邊揉肚子。快點消化完,晚上還得吃師孃做的好吃的呢。
它忽地若有所感,另一隻爪子甩了一下,一道傳訊令就閃現出來。它問:“小六子,找我什麼事?”
小六子:“師父,X國總統宋慕言想要和您面談。呃,前幾天聽您提起,風青雨已經成了我們的師祖母,聽說宋慕言是她的姐夫,此事徒兒不敢做主,所以來請示師父。”
小狐狸犬立時有些雀躍地道:“師孃的姐夫要見我?”這事得趕緊稟報師孃,然後它的爪子一蹬,已經如風一般竄了出去,瞬間就到了陳希望跟前,撲騰著撒歡道:“師孃師孃,您的姐夫說要見我,你說我見還是不見?”
陳希望聽得心中一動,眼睛微微眯了眯。
小狐狸犬立時停止撒歡,趴到了一邊。師孃這個樣子,不是在生氣就是在算計,它猜測多半是有人要倒黴了。
陳希望問:“那個賤男有沒有說,找你什麼事?”
小狐狸犬問向傳訊令:“小六子,師孃的姐夫可有說找我什麼事?”
小六子:“我問了那個X國的辦事人員,他沒詳說。看他吞吞吐吐的,我總感覺不像是什麼好事,師父,您要是不想見,我就去拒絕了他們。”
小狐狸犬抬起毛聳聳的小腦袋看向陳希望問:“師孃的意思呢?”
陳希望:“既然那個賤男要見你,那你就見一見他吧,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是。”小狐狸犬立時脆生生地領命,吩咐小六子去安排時間和地點。
安逸塵:“他是你姐夫,為什麼不惜一切僱傭安祥的徒子徒孫們來殺你?”
小狐狸犬也好奇地看向陳希望:“是啊師孃,我都忘記他其實就是僱傭我們來殺你的傢伙了。你說說看,回頭與他會面的時候,想讓徒兒怎麼教訓他?”
陳希望沉吟道:“你只要看看他要幹什麼就行了。至於教訓他,哼,那個賤男還不配你出手。”她已經知道宋慕言挪用了財政收入,這事她已經暗中教唆人找時機捅到議會去了。
所以,她現在只要靜靜地看好戲就成。
不久後,一場特別的會談拉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