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希望儘量快地運轉血魔功,很怕她在吸收掉讓歐清嚴足夠弱的血能之前,歐清嚴就掙脫教鞭對他的控制而恢復自由。
那樣的話,她肯定非是一般的慘死。她想好了,要真是那樣,她就只能閃身躲進小空間了。
想到小空間,她靈機一動,一件靈器匕首出現,她的一隻小手抵在歐清嚴背上吸收他的血能,另一隻小手就握著這把匕首,狠狠地扎進歐清嚴的菊花。
“啊……”歐清嚴疼得慘呼一聲。
教鞭從後腦洞穿到他的額頭時,他不是不疼,但是已經被教鞭壓制,不能再有任何舉動,所以也發不了聲。
誰知陳希望這報復性的一紮竟然讓他恢復了一點行動能力,只是那匕首是件中階靈器,至少是個結丹修士才能真正摧動。陳希望摧動著費勁,但是這麼兇蠻地握著直刺,還是不大費力氣的。
匕首自身攜帶的靈力成功剋制了歐清嚴的血能,他雖然在劇痛之際吼叫了一聲,但也在同時又再失去了行動能力,甚至連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這讓他從未有過的恐懼。要知道血族之所以長存,之所以擁有人類不能有的能力,就是因為他們的血液是特殊的,其中擁有龐大的能量。
這種血液在他們的肉身裡流動,才造就了他們遠比人類強大的不死之身。可是現在,他體內的血像是凝固了一般,不再流動,這意味著什麼?
歐清嚴骨子裡直冒寒意,再加上感覺到體內的血能竟然在流逝,在被身後那個小丫頭片子以詭異的方法在吞噬著,雖說她現在能力有限,吞噬得比較慢,但歐清嚴還是清晰地感覺到血能在流逝,這讓他又恐懼又憤怒。
這麼大點的小娃娃,而且還是他初擁的孩子,竟然敢對他動手?是血族父輩對子輩的壓制減弱了嗎?
“嘵嘵……”他看向躲到遠處的言嘵嘵,雖然不能出聲,身體也不能動,但是他的意識卻可以對被他初擁的言嘵嘵進行心理暗示。
陳希望突兀地就發現言嘵嘵目光呆滯,正朝她靠近,心下一驚,但很快又是靈機一動,心念電轉間歐清嚴登時消失在原地。
唉,這下清靜了。陳希望拍了拍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心道。她咋早沒想到這招呢,雖然將他收進小空間有暴露小空間的危險,但是卻比她吸收掉歐清嚴的血能實際得多了。
未免暴露小空間,歐清嚴就永遠待在裡面吧。
主神:“10988號,你幹了什麼?你把歐清嚴這個反派小BOSS弄哪兒去了?”
陳希望:“反正他不是系統重要相關人物,不見了也沒關係吧。”
主神:“隨便動用異時空特有的東西,你會遭到天譴的。”
陳希望:“呵,等天譴來了再說吧。”她還想天譴歐清嚴呢。
主神:你還真是心大啊!
沒有歐清嚴的心理暗示,言嘵嘵恢復了自己的意識,有些茫然且驚恐地看著陳希望,眼中還帶了些茫然。
“爸爸說有事要出去,所以走了,他把古堡裡的事都交由我打理,你明白了嗎?”陳希望儘量耐心地與言嘵嘵解釋。
言嘵嘵想了想,就重重地點頭“嗯”了一聲,道:“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