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童名叫言嘵嘵,這是歐清嚴賜下的名,她的真名早就已經沒有人記得。嘵嘵,有鳥雀因恐懼而驚叫之意,可見這個女童其實已經被歐清嚴嚇破了膽。
言嘵嘵臉色慘白,渾身顫慄不已,本能地後退。可是歐清嚴原來笑意滿滿的眸子突地轉戾,伸手就拉住了她弱小的身軀,將她拉到自己身前。
歐清嚴:“爸爸不是告訴過你,對爸爸可以服從可以尊敬,但不要這樣懦弱得懼怕嗎?為什麼就不能記住爸爸的話?”說著就給了言嘵嘵好幾個耳光。
言嘵嘵被打得只叫了一聲,但在歐清嚴警告不準出聲之後,就咬緊了唇真的就沒發出一點聲音。
陳希望埋著頭,她就算是再冷硬的心腸,對這一幕也有點看不下去。
言嘵嘵充滿了恐懼,但是在歐清嚴的淫威震懾之下,連一滴眼淚都不敢掉。她的臉已經被打得腫起,但在血族強大的自我恢復能力之下,很快就恢復如初。
歐清嚴滿意地笑笑,低下頭咬在了言嘵嘵的頸間。
陳希望聽到他汩汩地吞嚥血液的聲音,精神力清晰地捕捉到他吸進的言嘵嘵的血液順著他的喉嚨流進他的體內,進入他的腹中,更甚者還探到這血液如何地被他吸收、融化,將之徹底融入自己的血液之中。
陳希望小眉毛挑了挑,腦中有一道亮光閃過。她仍舊埋著頭,將自己的表情全部掩下。
歐清嚴進食過後,優雅地取出紙巾將嘴角的血漬擦拭乾淨,看著言嘵嘵的目光便帶了無比的淫邪。
言嘵嘵嚇得瑟縮了一下,本能地又想往後退。但,大概是想到剛才因何被打了耳光,所以此時此刻,努力著立在了原地,並沒有真的後退。
陳希望雖然埋著頭,但是精神力卻將這一幕探得仔細,垂在身側的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她又開始不停地在心裡對自己說:“忍住忍住!千萬要忍住啊!”
“萌萌,抬起頭來,好好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而且還要一點不差的記住哦,因為明天晚上,你就要像嘵嘵那樣來服侍我了。”歐清嚴聲音好不溫和地道。
陳希望終是乖乖地聽話,抬起了頭。
歐清嚴哈哈一笑,道:“萌萌,你這麼乖,真是讓我爸爸好生喜歡。怎麼辦?爸爸現在就想要你來服侍呢。”
陳希望:“我也很想要好好地服侍爸爸,請爸爸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令您滿意。”
歐清嚴又再哈哈大笑起來,道:“嘵嘵,你看,萌萌雖然比你年幼,可是卻比你討喜得多哦。你說,我是該獎勵萌萌,還是該懲罰你呢?”說著他伸出手指來摩梭著言嘵嘵的臉蛋。
言嘵嘵嚇得小身體不停地打擺子,但是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歐清嚴又道:“乖乖的,按爸爸以前教你的做,等萌萌學會了,爸爸就不用你服侍了。”
言嘵嘵聽到那句“不用你服侍了”,死氣沉沉的臉上終於泛起一抹希望,揚起了一些微的生機。她伸出一雙肉乎乎的小手去脫歐清嚴的衣服。
陳希望真心不忍直視,再度垂下了頭,又開始努力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