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婉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陳希望靠近她,聲音事了幾分陰寒:“藍婉婷,你和君寒通電話時,說話的聲音可不是這麼冷冷清清的,而是帶著磁性,透著曖昧。
你覺得就憑你,能在我面前掩飾住什麼嗎?告訴你,我其實比洛思銘活得年頭更久,見識過更多的人和事。
你以為他為什麼會提出約戰以你來作為勝負的彩頭?就是因為他清楚,我其實比他更強,但是他又必須贏,為此,就只有我放水給他。”
藍婉婷嘴唇抖了抖,突然哭了起來,道:“好,好吧,我承認,我是想讓唐君寒對我興起好感,好讓他助我在事業上走一程,讓我的事業真正發展起來。
因為我想和振原真正地在一起,以平等的身份,而不是以一個寒門女子的身份,讓他倍受家人詬病地迎娶我進門。”
陳希望冷聲道:“所以,你只是把君寒當成墊背的。”
“我沒有。”藍婉婷哭道,“我只是想借他之力而已。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沒有你那麼強的能力;可是我又想和振原好好地在一起……”
陳希望:“你想做出你很強的樣子,想讓荊家接受你,承認你,並且因為你的能力以平等的眼光,不,應該說是敬佩的眼光來看待你。
這樣你嫁入荊家才不會受荊家人的欺負,反倒可以頤指氣使,繼續做一個強勢的女人,是嗎?”
藍婉婷被她說中了心事,愕然了一下,道:“不……不完全是你說的這樣。我只是想讓荊家人以平等的目光來對待我。”
陳希望冷笑道:“我再說一遍,你不要妄圖在我面前掩飾什麼。你出身寒門,如果想要嫁到荊家後不受氣,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走上事業高峰。你既然不接受荊振原的幫助,就更不應該妄想讓君寒出手幫你。
而如果你無法真正依靠自己的能力在商場上站穩腳跟,就該接受現實,要麼和荊振原分手,要麼就心甘情原地在荊家做一個倍受冷眼的女人。”
陳希望承認,對於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說,無論哪一種抉擇都不容易,但你利用唐君寒建立自己的事業,又把他丟棄一旁,這樣做對唐君寒來說公平嗎?
她冷哼道:“藍婉婷,你自己過得好與不好,與我關無,但你這樣利用君寒,我就是不能饒恕。”
藍婉婷咬了咬唇,道:“好,那你說,要怎麼做你才能饒恕我?”
陳希望抿了抿唇,怎麼樣才能饒恕藍婉婷?她還真沒想過。其實在同學聚會之前,她並沒興起要收拾藍婉婷的意思,畢竟藍婉婷一個小小凡人,根本就不放在她的眼裡,有她在那兒守著,誰也別想對唐君寒不利。
只是在聚會之後,尤其是在與洛思銘會面之後,她就真的太討厭藍婉婷了。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眼不見心不煩”?在見到藍婉婷之後,她就有點忍無可忍了?!
藍婉婷見她沉默不語,便道:“我去找唐先生道歉……”
“不必!”陳希望冷冷地開口,她可不希望唐君寒和藍婉婷再見面,雖說唐君寒愛上藍婉婷,並且為她要死要活可能只是劇情的設定,與古俊毅的意願無關,但她還是心裡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