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笑道:“墨虛幽,雖然你有天元神君以前的記憶,但他最近一年的記憶,你有嗎?你最多不過就是在他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強行探索到他的一些記憶片斷而已,你可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他都做過什麼嗎?
墨虛幽:“他不過就是在忙著和你談戀愛,還能在做什麼?”
陳希望哧聲一笑,道:“你呀,脫離他已經太久,已經不太能記起他的手段了吧。他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未……雨……綢……繆!”最後的四個字,她故意咬字很重。
墨虛幽震了震,道:“你想告訴我,他早就為了避免你得回魔能之後走火入魔而做了準備,是嗎?”
“是啊!”陳希望悠悠地道,“我已得上玄宗所有正統道法。有道元鞏固靈魂,昔日的魔能已經不可能再控制我的靈魂,我也不再是昔日那個心志不堅的破月天曉。”
墨虛幽沉吟起來。
陳希望繞過他,閃身踏著輕功而去。唉,這副肉身啊,想要御風而行都不行。
所以,墨虛幽不消片刻又再攔住了她。
陳希望無奈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墨虛幽道:“他也在這個任務世界裡。”
陳希望聽得一震。
“你能找到他嗎?”墨虛幽說完身形化成虛影,消失無蹤,“你說,要以這個輪迴世界為戰場,和我比試一番,那好,我就放你離去。這次,你能找到天元神君嗎?就算這次找到了他,下一次也能找到他嗎?
你只有三次失敗的機會哦,若是有三次沒有找到他,我就要把他毀去,你也要答應我,從此與我相伴,不得再想起他。”
陳希望仰天冷聲問:“你真的能毀去他嗎?”若是真是如此,為什麼不在他進入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就毀掉他?
墨虛幽哈哈笑道:“以前不能,但是現在的天元神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你不是說你已經拿回了你的魔能?這就說明,他所設定的封印著魔能的法咒已經解除,那可是在破封之時有反噬主人之能的法咒呢。哈哈……哈哈……”
陳希望聽得身心一震,臉色陰沉如水。那個封印法咒,應該是在古俊毅被拘走前的剎那施法解開的,所以在他失蹤之後,破月天曉的魔能就破封而出。
但是,那個法咒居然有反噬之人之能,古俊毅如此冒險,就真的這麼確定,她能夠把他從這個世界裡成功帶回去嗎?
就算陳希望有這個能力,可是古俊毅這麼不顧一切地冒險,就沒想過她得知真相後是什麼感覺嗎?誰允許他為她這樣犧牲了?陳希望真心恨上那傢伙了。
好吧,她其實從一開始就有點恨,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愛和恨有時候往往是交織在一起的。愛,一不小心就會掉個個兒,變成恨;而有些恨也同樣會在不小心的情況下變成愛。
從靈魂波動上無法分辨出二人,那,就只能依靠別的方法來分辨他們二人了。陳希望心中暗想,比方說,古俊毅曾經在他頭頂上留下的印跡;再比方說,古俊毅和墨虛幽性格上的差異……
其實,在剛才那間辦公里,那個墨虛幽轉過身來看向陳希望的剎那,陳希望就已經確定他並不是古俊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