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
北冥麒:“晴笙,你老實告訴我,衡和派被滅之日你到底去哪兒了?你要知道,現在蘇墨雪實力滔天,更有韓九瀟相助……”
蘇晴笙不耐煩地打斷他:“夠了,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師父心裡只有蘇墨雪。”
北冥麒“呵”的一聲冷笑,道:“所以,你心裡也只有那個有名無實的師父韓九瀟吧。哈哈,當初你勾引我,說什麼喜歡我,不想看到我和你大師姐結成道侶,還要助我找個堂而皇之的理由和你大師姐解除婚約,這一切,都不過是想你讓我幫你除去蘇墨雪的理由。”
蘇晴笙:“怎麼,你後悔了?可惜,你還有後悔的餘地嗎?你想想你的祖父是被誰殺的,要是讓你爹知道,他一直認定的殺父仇人蘇墨雪根本就不是殺父真兇,而你這個寶貝兒子才是……”
北冥麒怒道:“根本就是你下的毒手。”
蘇晴笙:“可是,你是合謀,不是嗎?”
……
後面仍舊有諸多這兩人互掐的情景,從二人的對話可以看出,許多原本大家認定是蘇墨雪所為的罪事,其實都是這兩人下的手。
洪金灼怒道:“這兩個小輩簡直喪盡天良!”隨即對外面的人喝道:“來人!”
“在。”
“將這塊影印石送去給天源派的掌門北冥辰,記得要親自交到他手中。”洪金灼吩咐,想了想又道:“聽說他現在正在西歧山組織討伐蘇墨雪的事宜,你將此物送去之時,務必將我的意思傳達清楚,讓他召集討伐蘇墨雪的眾修一起,觀看這塊影印石中的影像。另外就是關於吾徒之死,也請北冥辰給個交代。”
“是。”那弟子領命而去。
“好了,咱們現在來說另一件事吧。”洪金灼道,“韓師弟,你和蘇師侄盜了天源派的靈泉,這事,不是別人栽贓嫁禍的吧。”
實在是這種高能的事,除了眼前這兩位,沒第三人能幹得出來。
韓九瀟沉默。陳希望輕咳。
洪金灼:“你們不但盜了人家的靈泉,連靈脈也盜了。如今蘇師侄昔日所犯之事真相大白,你與她就回歸門派,不要再在外面遊蕩了,只是這盜靈泉一事,你們得給天源派一個交代吧。”
韓九瀟:“盜便盜了,有什麼好交代?他們若是不依,掌門儘可以讓他們來找我算賬。”
你還真光棍!洪金灼氣得嘴角直抽抽,道:“你這個態度,會讓門派很難做。”
韓九瀟:“我和墨雪不迴歸忘憂派便是。”
洪金灼嘴角又抽了抽。這兩個大能,堪稱當今修仙界最強的兩人,若是能夠留在忘憂派,整個門派將會因為他二人而獲益非淺。
所以,他其實是很希望他二人回來的。可是韓九瀟怎麼變成這樣,不但光棍,還很光棍,這話讓他這個掌門還怎麼接?
陳希望:“我和師父已經結成道侶,料想修仙界對如此大逆不道這事接受無能,我們就不給忘憂派添麻煩了。”
“什麼?”洪金灼一聽就怒喝出聲,原想拍案而起的,但一想自己這實力,還有這兩人的實力將來可能會給門派帶來的好處,他只得又趕緊壓下心頭怒火:“九瀟,你這做師父的,怎麼……”
韓九瀟:“是我這個師父逼她的。”








